虽然就威力来说,切嗣老爹是不会输的,但短时间内做出如此的自然干扰,就算是一流的魔术师也不一定做得到。
但是,连那种高手等级的魔术,Saber都能轻易地使之无效化。
敌人是魔术师,那么就分出胜负了。
魔术师的攻击对Saber没用,Saber毫不留情朝魔术师袭去。
咚地,臀部落地声。
敌人虽然奇迹似的躲开Saber的一击,但也就无法动弹了。
Saber把敌人逼到死地,刺出看不见的剑。
────
意识冻结。
瞬间,月亮露了出来。
我看出了Saber逼近的对象是人类。
虽然我还不知道是谁,但在我脑海里,立即描绘出杀了人、浴血的Saber的模样。
────
Saber的身体动了。
用手中的什么,贯穿对手的喉咙───
住手、Saber────────!!!!!!
我拼命、用尽全力的叫着。
剑在瞬间停住了。
说不定,看不到武器对精神方面比较好。
在她看不见之剑的前端,还没染上对方的血。
住手。拜托你住手、Saber。
我瞪着Saber说道。
我觉悟到,要她住手就必须全力坚持下去。
为什么要住手,士郎。她是Archer的主人。一定要现场收拾掉她。
不行,Saber还是没有住手的意思。
她只是因为我说的话才停住,马上就会再度挥剑下去!
我、我叫你等一下!虽然你叫我Master什么的,但我什么都不清楚啊。既然要叫我Master的话,就要说明一下才合理吧!
Saber并未回应。
她只是伫立着,静静地凝视着我。
顺序不对,Saber。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只要你愿意说,我就听,现在先住手。
Saber默默不语。
她仍然将剑指着倒下的对方,不能同意的看着我。
住手、是指什么意思。
你是抱着不能随便伤人的理想论吗?
咦?
不能随便伤人?。
不,虽然尽力避免争端的是理所当然,但我可没好到会同情要杀自己的对象。
也就是说,你不想结束敌人生命,对吧?我无法遵从。敌人一定要打倒。若你坚持要我住手,就请用令咒来约束。?不,我说的是指你的事。女孩子怎么可以挥剑呢。受伤就更不用说了。
呃,对了,虽然我还不道你拿的到底是不剑呢───啊啊、不对,总之,你是女孩子,所以不行。
────────
在我说完的同时,Saber一下失去气势,呆呆地张开嘴。
在这状态下,到底过了多久。
那?什么时候才能把剑放下呢,Saber小姐?
突然地,坐在地上的某人说话了。
────!
Saber一下恢复过来,在剑上加入力道。
请死心吧。没有一把剑能够在敌人面前放下。
尽管你的主人叫你放下,也是一样?
嘿,即使是Saber,Servant还是会反抗主人的嘛
────────
Saber咬咬牙后。
就放下剑,松开了手。
然后就把剑收起来,杀气从Saber身上消失。
对。那么,我可以站起来了吧。
原本坐着的某人站了起来。
啪啪、地拍着臀部的动作,总觉得有点厚脸皮。
呃、等一下。
啊啊叫着抱怨的人、那个、绝对是─────!?
你、你是远阪!?
欸欸。晚安,卫宫同学。
远阪凛用极其优雅的笑容回应。
啊────呜?
我败给她了。
被她如此轻松地打招呼,我感觉到之前发生的异常事情,都像假的一样,啊啊、不对,就是说、脑袋本来就快要爆炸了,干脆直接爆掉,不知会有多轻松啊────!
啊啊、不对、就是、这个、也就是说、因为刚才的魔术是远阪用放的,所以────
魔术师吗?哎,彼此都差不多,所以也没必要隐瞒呐。
呜────
我说啊,你讲的那么干脆,不就显得我很白痴吗───
好了啦、有话到里面说。反正卫宫同学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她轻松地说着,远阪往门口走去。
咦───等一下、远阪,你在想什么!
当我一说完───
回过头来的远阪脸上的表情,跟刚刚的笑容完全不同。
笨蛋,我也想了很多呐。所以才要跟你谈谈。
卫宫同学,因为事发突然而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