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可以说是三角跳跃吧,他像逆转自己刚才的跳跃一般,朝少女跃进。
相对的───少女的剑还嵌在地面上。
────!
那空隙,已经无法挽回。
不到一秒即将刺回的鲜红长枪、
和剑仍插在地面上,如陀螺般翻转身体的少女。!
旲此,他们的攻防也在一秒之内。
注意到自己的大意而停下脚步的男人、
和不到一秒,连身带人横扫的少女的一击────!
咕────!
────────
被弹飞的男人,和弹飞男人的少女,彼此都露出不满的表情。
那也当然。
彼此使出了打算对方致命一击的必杀招术。
就算是克服了险境,但必杀一击变得毫无价值了。
他们的距离大大地拉开。
是刚刚的攻防给予彼此的负担都很大吗,两人静静地互瞪着。
───怎么了、Lancer。
站住不动的话,枪兵之名会哭泣呦。你若不过来,那我就过去了。
哈,你要特地来送死吗。我是没关系啦,不过在那之前,先问你一声。
你的宝具────那是剑吗?
Lancer向方投出刺穿内心的视线。
───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战斧,也说不定是枪剑。不,有可能是弓也说不定喔,Lancer?
哼,满嘴胡言的剑士。
真的有那么可疑吗。
男人被称作为Lancer的男人,把枪稍微向下倾斜。
那也能表示着停止战斗的意思。?
少女对Lancer的态度感到疑惑。
但是───我知道那个架势。
几个小时前,在夜晚的校园内进行的战斗。
那个应该是最后的压轴,必杀的一击。
顺便再问一件事哪。我们彼此是第一次见面喔,你没有在这里停手的意思吗?
────────
这建议不坏吧?你瞧,在那边发呆的你的Master,不但不成材,而我的Master也是个不肯露脸的窝囊废。
我是比较喜欢把现在的决斗,留到彼此都是万全状态的时────
───我拒绝。你要在这里倒下,Lancer。
这样啊。真是的,我原本只是打算看看情况的喔?既然Servant都出现了,我也不打算久留的,不过────
啪喳。
两人的周围,出现了歪曲。
Lancer的姿势压低。
同时卷起寒气。
───跟之前一样。以长枪为中心,魔力变成漩涡鸣动起来────
宝具────!
少女架起似乎是剑的武器,紧盯着眼前的敌人。
用不着我来说。
敌人到底有多危,她比我更能感受到。
再见了。你的心脏,我要贯穿了────!
野兽朝地一蹬。
宛如打出的陀螺,Lancer如瞬间移动般地出现在少女眼前、
他把那长枪,朝着少女的脚下刺出。
────
由我看来,是很愚蠢的方法。
往下明显地倾斜的枪,又更朝脚下攻击,这对少女是没用的。
事实上,少女一面跳过长枪、一面打算斩倒Lancer而向前踏出。
在那,瞬间。
────刺し穿
伴随着本身就带有强大魔力的言语、
────死棘の枪────!
朝下方刺出的长枪,往少女的心脏迸射。
────!?
浮起来的身体。
少女被枪弹飞,划出一条很大的抛物线,朝地面落下────不,是着地。
哈啊───、咕!
血流了出来。
至今连个擦伤都没有的少女,胸部被贯穿,流出大量的鲜血。
诅咒不、刚刚的是逆转因果吗────!
她吐出痛苦的声音。
我也同样吓到了。
不,因为从远方看的关系,我比她更清楚刚刚的一击有多么奇怪。
长枪,确实是朝少女的脚下攻去。
但却突然改变轨道,以不可能的形状、朝不可能的方向伸展,贯穿少女的心脏。
但是,长枪本身既不会伸展、也不能改变方向。
那种样子,自然到让人有种一开始长枪就是朝少女胸口刺去的错觉,所以才奇怪。
改变轨迹贯穿心脏,并非简单之事。
并非长枪改变轨迹,之所以那样,是因为过程改变了。
与那名称同时击出的长枪,拥有贯穿心脏这样的结果为前题。
也就是说,逆转过程与结果。
既然有了贯穿心脏的结果,枪的轨迹只不过是为事实举证的附加动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