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把头垂下去,鞠了个躬。?
那么、我先失陪了。请学长好好期待晚餐喔。
樱以十分抱歉地姿态,往弓道场的方向跑去。?
咦。她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含意在内吗?
一日目校~放课后日常(I)
一成,你在吗?
在啊。今天早上来的有点晚呢,卫宫。
是正在预习吗,看着类似文件的男学生把脸抬了起来。
只有一成吗。其他成员呢。这个时间到学校也不足为奇吧。
不、很不巧,我们的社员很业务性。工作时间决定的清清楚楚,完全不打算早到或加班。
所以,学生会长就自己打杂吗。好像很辛苦哪。
怎么会,这是我自愿的。让卫宫同情可就不合道理了。?不,我可没同情一成喔?
嗯呣,那很遗憾,不过听过就算了。彼此都多心了啊。
咚咚地,整理着文件的一成,是这间学生会室的大老板。
打算把闲散的学生会从根本改革而活跃起来的这个人,是我从一年级以来的朋友。
全名是柳洞一成。
跟古风的名字相反,有着优雅的脸孔,其实在女生间有着很大的人气。
而且还是学生会长,简直是如虎添翼、
嗯呣,早上果然还是要喝热到让舌头麻痹的热茶。
但是这样边说边啜饮着茶,还是让我很不解。
如上所述,一成的个性相当朴素。
虽然很容易被误解,但他本人不但和恋爱情事完全沾不上边,也不像一般学生一样游玩。
再怎么说,这家伙都是要继承山上柳洞寺的儿子。
因为本人也觉得继承很好,毕业后成为清高和尚的可能性很大。
对了。今天要做什么。
嗯?啊啊,总之先坐下来喝杯茶───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没时间啊。一边移动一边说明吧,拿着平时的道具跟来吧。
我就老实说啦。我们学校,在金钱的支出上很极端。
我知道。因为特别关照运动系社团,其他的预算就没有了,对吧。
嗯呣。结果,文化系的社员就受到不公平对待。
虽然我从今年尽力为文化系社团的预算奔走,但因为预算的流向不明,所以不顺利。拜此之赐,文化系社团的教室还是不好。
特别是冬天暖炉不足,完全没有办法解决。
这样啊。───啊,把一字的螺丝起子给我。最大的那把。还有导线也拿来嗯,这样就差不多。
导线?嗯,这个吗?抱歉,我不太会分。
搞错的话就骂我吧。
对了就没关系啦。那,暖炉不足怎么了?其它的地方也有故障还什么的吗。
有。第二视听教室和美术社的暖炉好像有怪怪的。请求买新暖炉的请愿书越来越多了。
可是预算不足、对吧。果然只是老旧啊。里面没有坏掉就好。
呼呣。可以修好吗,卫宫?
可以修喔。这种时候,旧的东西才好了解。
只是配线短路,换上新的,今年就能好好使用了。
这样啊!厉害啊卫宫,能拜托你,我真是非常高兴。
你说的日语很奇怪呢,一成。
喔,再一下就结束了,你出去一下。
嗯呣,不能打扰卫宫。
一成离开安静的教室。
好像是以为我等一下要进行精密作业的样子。
不,要说精密的话也是挺精密的
我触摸着古老的电暖炉。
一般来说,就算再怎么熟练这类的修理,用看的也很难知道是那里故障。
能够判断出来,是因为我做的事并不普通。
我关闭视觉,用触觉观察暖炉的内部。
───同时。
脑中涌现出一个影象。
电热线断线的地方有两个电热管还在电源线圈那边用绝缘胶带想点办法
太好了,是用手边的工具就能修理的破损状态。
如果电热管失常的话,就不是外行人能处理的了。
那时候,就得用上非外行人的方法强化,不过现在这样只要看看内部就够了。
那是切嗣所教的,卫宫士郎的魔术。
────好,开始吧。
打开外壳,开始内部线路的修理。
因为已经知道破损的地方,所以之后的工作就简单多了。
唉。我只擅长这个啊。
没错。卫宫士郎几乎没有魔术的才能。
可说是补偿吧,我想只有像刚才一样,从物体的构造连想出设计图这点,倒是灵巧的乱七八糟。
其实,在重现连想出来的设计图时,老爹惊讶的睁大眼睛后,叹息着真是没用的才能。
我擅长的部分,似乎不是特别有意义的才能。
老爹说,用视觉掌握物体的构造时多半是白费。
本来,以魔术师来说,没有必要像刚才一样,特地将构造从头到尾全部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