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非常可疑,但却是相当温柔的声音。
我就开门见山说吧。你觉得被安置在孤儿院好呢、还是被第一次见面的叔叔领养好呢?
他说,他可以领养我。
我们是亲戚吗?我这么一问,得到的回答是,完全是没有关系的他人喔。
总之,他像是一个没有出息、不能依靠的家伙。
可是,孤儿院和他,两方都是未知的地方,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那么,我决定要选择他。
这样啊,太好了。那么,早点收拾动身吧。因为不早点熟悉新家不行。
他就开始慌慌张张的整理行李。
他整理的方式,连还是小孩的我看了,都觉得糟糕。
当他狼狈地整好行李后。
喔-,我忘了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在来我这里之前,有件事一定要先告诉你不可。
这样好吗?他询问着。
接下来要去那呢?我轻松地面对他、
────嗯。刚开始呢,先告诉你,我是魔法使喔。
他是万分认真、夸张的如此说道。
有一瞬间。
现在想起来,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我对于他那句不知道是玩笑话还是实话的话,信以为真、
────呜哇、真厉害。
眼中闪着光辉,大约是如此回答他。
从此,我就变成他的孩子。
那时候的对话,老实说,我不是记的很清楚。
只是每当有事时,老爹就会说出这段回忆。
总是以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不断地重覆。
所以,对于父亲───卫宫切嗣这个人而言,这件事情,或许是他人生中最值得高兴的事。
对了。
虽然对因意外而失去双亲和住家的小孩,丢出自己是魔法使这句话的切嗣老爹,也真是的。
但是我想,对此羡慕到眼中闪着光辉的我,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就是这样成为老爹的养子,冠上卫宫的姓。
卫宫士郎。
当我念出自己的名字时,对于能有和切嗣同样的姓,有着压抑不住的自豪。
做了一个梦。
小时候的事情。
从我刚说服老爹,请他收我为弟子时时,从现在算起,大约在八年前吧。
当我能独自一人看家时,切嗣就时常外出。
切嗣总是挂在嘴边的从今天开始要在世界中冒险,说着孩子气的话,却真的出去实行。
从那时候起,他一直是那种调调。
一整个月不在家是稀松平常,严重的时候,还有过半年只回过一次家的记录。
卫宫家是座广的武家样式宅邸,里面只住有我和切嗣两人。
对还是小孩的我来说,卫宫的宅邸太过广大,也有觉得不知所措的时候。
即使如此,我还是喜欢这种生活。
出去旅行回来后,像个得意洋洋的孩子说着话的卫宫切嗣。
快乐地等待听着旅途见闻,和他有着同样姓氏的小孩。
虽然总是独自一人待在宅邸,但切嗣的旅途见闻总能和寂寞互相抵消。
───父亲老是像个追求梦想的少年。
虽然令人无奈,但其身姿总是光彩夺目。
所以,或许我也梦想着,总有一天也要变成那样。
哎,顺带一提。
有个太爱做梦的父亲,在我童稚的心中,就会有种自己不好好振作不行的想法────
响起了个声音。
古老、沉重、生锈到难以推动的门扉,传来打开的声音。
昏暗的仓库立刻射入光线。
────啊
逐渐从睡眠中醒来的意识、
学长,你醒来了吗?
随着靠近的脚近声,感受到外面寒冬的空气。
嗯。早安啊、樱。
是的。早安、学长。
她是已经习惯此事了吗,樱露出很可笑的笑容,点着头。
学长,已经天亮了。虽然还有时间,但是睡在这里的话,藤村老师会生气的。
喔也对。你来叫我起床正好。老是麻烦你,真过意不去。
才没有这回事。因为学长总是很早起床。
偶尔才会有像现在这样,过来叫你起床的机会。?
她在高兴什么啊,樱比平常还要有精神。
这样吗。我倒很常被樱叫醒咧。
可是,比起被藤姐硬挖起来,还是樱比较好。嗯,教训不够,下次我会努力的。
我用刚睡醒的脑袋来回答。
因为头脑还无法好好运作,我连自己在说什么都搞不清楚。
是的,我知道了。不过,请学长不要努力,我会比较高兴。
樱噗哧地笑了出来。
糟糕。我的脑袋还没清醒,完全说不出正常的话来。
───等我一下子。我马上起来。
我做了个深呼吸,切换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