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平静,所以让我送你回去。
藤姐停住吞食橘子的动作,俐落地站起来。
看她的模样,像是个有责任感的大人。
咦可以吗,老师?
当然的啦。小樱和士郎,都是托给我照顾的嘛,我一定要确实地送你回到家。士郎,你也觉得妥当吧?我们回家后,要好好关紧门窗再去睡喔。
────了解。藤姐的话,不管是出现色狼还是大熊,都能让人放心。
怎么可能啊-。我也没拜法对付熊的啊。嗯,我会先逃回来。然后我们两个再一起去收拾,隔天就有熊肉火锅可吃了。
藤姐露出一副闲闲的笑容。
嗯。
普通时候,藤姐老是照自己的步调走,波及到周围的人,虽然藤姐身为老师是很迷糊,但却又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
小樱、我们走吧。士郎,明天见啰。
好的。那么,学长晚安。
嗯。
她们俩一起离开宅邸。
我目送她们走出玄关后,就依藤姐的吩咐,锁好门窗。
一日目夜更におつかれさまでした。
───也好。
稍微休息一下,来为晚上的锻炼做预备。
洗澡水也烧好了。就拜托藤姐送樱回家好了。
既然这么决定,就速战速决吧。
首先,叫醒在客厅打瞌睡的藤姐、向樱为晚餐道谢、目送两人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
一日目就锻(魔术回路)
就这样,一天结束了。
午夜十二点前,卫宫士郎每日的必做功课魔术。
────────
我盘腿坐着,调整呼吸。
让脑中尽可能化为一张白纸。
脱离外界的接触,意识全部转向内在。
────同调,开始
好像自我暗示般地,我念出说惯了的咒文。
不,那真的不过是自我暗示罢了。
对于没有什么魔术刻印、也没有魔道知识的我来说,咒文只是为了改变自己的手段。
本来,人类的身体里并没有流通魔力的神经。
如果要做出拟似神经,让自己暂时改变的话,就必须要有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及全部神经的集中力。
魔术,是跟自己的战斗。
举例来说,在这瞬间,我的背脊上就像被烧红的铁棒刺入一样。
那根铁棒,正是我所能准备出的唯一一条魔术回路。
当这条回路通到身体深处、与其它神经连系上时,自己才能使用魔术。
这并非比喻。
实际上,在卫宫士郎的背脊上,有着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像火条般之物,正慢慢地插入。
────我是个魔法使喔。
这么说的切嗣,其实是魔术师。
学习众多神秘、深入世界构造、实行奇迹的纯粹魔术师。
小时候的自己,憧憬着这样的切嗣,硬是缠着他教自己魔术。
但是,魔术师并不是说当就当的。不但需要有天生的才能,也需要有对应的知识。
而我,当然没有天生的才能,切嗣也没有教过我魔道的知识。
问他为什么时,他回说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既使在现今,我都还不懂他话中的含意。
不过,小时候的我是怎样都没关系吧。
总之,我认为只要能使用魔术的话,就能变得像切嗣一样。
可是,天生的才能───像是魔术回路的数量啦、还有代代累积下来的魔术成果啦,我都没有。
切嗣的魔术成果也就是卫宫家传承的魔术刻印,好像要有血缘关系才能够移植。
做为魔术师的证明.魔术刻印,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是会出现排斥现象。
所以,身为养子的我,无法接受卫宫家的刻印。
哎呀。
其实,从不知道魔术刻印是什么东东的我看来,有没有它,都和我没有关系。
因此,接下来的就只能看我自己能怎么做了。
想要当魔术师的话,就只能学习适合我本身特质的魔术。
所谓魔术呢,说极端一点,就是放出魔力的技术。
魔力,也可以用生命力一词来代换。
魔力,有分成充满世界的大源,还有在生物体内生出的小源。
要分大源小源的话,不用说,当然是大源比小源来得优秀。
一名人类作成的小源魔力,跟充满世界的大源魔力,力量程度是不同等级。
不管是什么样的魔术,使用大源的魔术都能轻易凌驾个人使出的魔术。
因为如此,优秀的魔术师都擅长于从世界汲取魔力的技术。
跟过滤器类似。
魔术师把自己的身体当成转换回路,从外界汲取魔力,转成人类也能使用的魔力。
这个转换回路,魔术师称为作魔术回路。
这正是天生的才能,魔术回路的数量是一生下来就已经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