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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的家,柳洞寺,必须要从这里往山上走才行。当然,回家的路就在此分开。
一日目放课后BrownieChocCake
虽然对一成感到抱歉,但还是打工优先。
虽然并没有约好一定要露面,但我说过会尽量,所以不遵守不行。
抱歉了,一成。因为我事先有约,早上的工作可以下次再继续吗?
事先有约?啊啊,是打工啊。这样啊,就不麻烦你了。我那边的事不急于一时。你就别把我的拜托放在心上,去好好打工吧。
抱歉。明天早上再继续,全部修完吧。
嗯?我说,也用不着那么赶。最紧急的在今天早上就修理好了。剩下来的,等到卫宫你有空再修理也没关系。
这样啊。那么,等我没排打工时,再继续就好了吧?
不要紧。到时,再麻烦你啰,卫宫。
再见了,一成中规中矩的告别后,就离开教室。
────接下来、
我也不能再耗下去了。
虽然没有硬性规定时间,但决定要去打工的话,不快点赶去镇不可。
真是输给他们。明明只是偶尔去帮忙的说,一出手薪水就给三万元。
可说是福从天降呢,还是天降红雨呢。
今天要去的打工处Copenhagen,是间小酒馆兼卖酒超市,所以要卸货的话,需要许多人手。
少说也要五个人,可以的话是人越多越好的浩大工程。
虽说如此,但因为大叔总是这么说:
帮忙的人不用过来了
好像对所有的打工人员这么说,就能让人放心。
不过,进去一看,来帮忙的工读生只有我一个,其他的就是店长大叔和他女儿Neko而已,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都是你这个混蛋,所以没有一个人过来。
虽然Neko责备着大叔,但出乎意料之外,来了一个牺牲者。
喔喔-他们俩轻松地拍手欢迎我,没办法,我只有尽我所能整理起仓库,搬运起来。
────因此。
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过了二小时,卸货也照预定结束了。
真惊人耶。士郎,要不要来块咖啡蛋糕?
工作后的小憩,大叔一边吃着咖啡蛋糕、一边佩服。
没有啦。我只不过是习惯粗重工作,而且也在这里打工很久了,仓库那里放什么我都很清楚!从小在这里工作,可不是做好看的!
这样啊。啊咧,士郎已经来帮忙五年了啊?
差不多啦。从切嗣老爹去世后,立刻就愿意雇用我的,只有大叔你这里了。
哎呀哎呀。呜哇-,看来我也跟着老了。
大叔满嘴塞满掺有兰姆酒的蛋糕。
Neko在一旁温酒。
这一家子,店长嗜吃甜,女儿爱吃辣,两方的嗜好平衡的很好。
嗯-,不过,多愧有你-。让你过来帮忙,只能当场支付你蛋糕,就太说不过去了,来,这些是我的心意。
三张万元大钞递了过来。
整整工作一星期,都还没有这个数字,三小时的劳力工作居然给了超过的工资。
啊,谢谢。
虽然困惑不已,不过既然递过来,我就收下。
然后,当我要离开Copenhagen时、
嗯,等一下。卫宫,今天的卸货你是从那听来的?
累死了-、在暖炉前缩成一团的Neko叫住了我。
我想想,是古海先生告诉我的。
啊哈,把自己的工作硬推给学生,那个混蛋。哎,不过也好啦那么,今天的卸货,你只是听说就跑来了啊。
啊-哎,我觉的,既然有空的话,就来帮忙帮忙。
────古海虽然是个混蛋,但卫宫也是个蠢人?
哎,算了。你啊,就是无法拒绝他人的拜托,对吧。之前,我和老爸感冒躺在床上时,也是你来帮忙顾店的。?才没这回事。我啊,做不来的事情也不会答应。我只做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
嗯哼。那个时候,你不也感冒着吗。
哎,算了。欸-,我就有话直说了,卫宫虽然是个好人,但也是个蠢人,这一点让我蛮担心的,所以你叫藤村下次来这里一下。
Neko一边喝着温酒,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
有点像是蜻蜓点水。
啥。欸-,总之,就是要我和藤姐说一声?
没错。拜拜,不要操劳过头了喔,年轻人。
啊,我什么时候过了桥啊。
在我不知不觉间,从隔壁镇的新都回到了深山镇来了。
一日目夜の宅白い少女
在夜晚的街道上走着。
我边仰望着冬日的星空、边走上坡道,发觉到附近一个人影也无。
现在是七点半吧。
这个时候,就算到处都有人在走动也不稀奇,可是外头却没有半点人烟。
这么说来,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