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没事了呢。
本来伤口就不深,我想也应该快到醒来的时候了。
士朗,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张着嘴。
莫非,还受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伤?
咦啊,不,不是的。
我的混乱,比受到致命伤所用的恢复时间要来的更长。
Sa、Saber.
我在,士朗,你怎么了?
啊恩。那个,你是Saber吧、Saber.
如你所见难道你会把我看成Archer或者Lancer吗?
怎么可能。完全、根本、一点都不可能。
我把头摇得像波浪鼓。
恩,那当然。虽然全身是伤,但士朗还是士朗。
多亏Saber,沸腾的头脑终于冷却了下来。
不,虽说冷却了下来,但却被Saber迷住连思维都停止了。
Saber,你真的是,Saber吧。
我不是刚才说过的么。唔。难道你的眼睛出毛病了,士朗?!
Saber把手伸了过来。
在我眼睑上她那冰凉的指尖,绝对是真的。
洁白的手指温柔的碰了碰眼睑后,放了下来。
事到如今已经不用怀疑。
Saber就是Saber.
就算没有了圣杯,仍像过去一样留在此地。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呼~~地,把长时间压在胸口的东西吐了出来。
早安,Saber.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说出了刚刚浮上脑海的话语。
士朗早安。能和士朗这样道早安我也很高兴。
夺目的笑容。
那笑容里,根本就没有即将消失的阴影。
啊。Saber,为什么你还会待在这里?那个,圣杯不是已经不在了么?
那么
想说英灵是不可能留在这个时代的,却中途闭上了嘴。
Saber?
士朗。这件事你去问凛吧。从刚才为止,她一直在等你发觉她呢。
咦?
听了Saber的话,我转过头来。
啊。
啊、真是过分呢。对Saber是毫不吝惜的亲切,对我就只剩啊了。
远坂。原来你在啊。
一直在这里呢!从那之后,因为你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一直都没走呢!
仿佛在说难道不可以吗?!,远坂死瞪着我。
咦没走,难道是待在我家吗?
是呀。照顾伤口的也是我,而且也必须跟藤村老师和樱打个招呼。不可能就这么丢下士朗不管的吧?
啊是这样啊。是呢。对不气,远坂。又给你添麻烦了……算了,不用道歉了。反正我也没觉得麻烦、那个、功劳最大的也是士朗,这些就当报酬收下吧。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
凛转过脸去,如此说着。
那个样子真有远坂风格,让我安下心来。
就像我与Saber平安无事一样。远坂也平安地渡过了那场大战。
这样啊。你辛苦了,远坂。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我们还是平安的归来了呢。
注入感谢与成功的欣喜,我伸出了手。
是呢。一个人也没有少,又是无可挑剔的全胜。要说恭喜之类的话是十分相衬的呢。
笑着握手。
远坂的手很柔软,让人困扰地回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就算如此,满脸通红的同时,也相互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那个,话说回来远坂。你到底把Saber怎么样了??什么怎么样、根本就没怎么样啊?不过是单纯地继续契约,让她当我的使魔啊。Saber可是最强的使魔,不能这么简单就放手的吧。
远坂的回答得清楚。
但,我想问的可不是如此单纯的事情。
我说你啊,Saber可是为了取得圣杯才成为英灵的。圣杯既然已经不存在了,那她不就自由了吗?
嘿。Saber,士朗他呀,刚才说要你快点回去呢。
唔。
什不、不对!那是不可能的吧!
我想说的是,把Saber当作使魔之类的根本就没有意义
当然有啊。既然没有圣杯,那要让Saber留下来就只能与魔术师签订契约了。如此,让她当我的使魔不是最好的办法么。
基本上我的大部分魔力都分给Saber了,那部分的工作Saber就不得不帮我做了吧。因为魔术的基础就是等价交换嘛。
恩,或者是说,士朗看到Saber留下来,觉得不高兴么?
笨、我当然是很高兴啊!
不过,Saber仍然维持英灵的存在,那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么。
而且,圣杯不在了Saber却能留下来,这件事做得到么?
对,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把英灵当作使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