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最后的时间。
"一起回去吧。今晚就到卫宫君家里,来一顿丰盛的晚饭吧。"
没有依恋的离开教室。
从操场上可以听到其他社团正在举行热闹的活动。
声音越离越远,又想起了那时的剑戟。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我也好远坂也好,一年后会各自前往不同的地方。
如果没有刚才那个回答的话,那将会是如此吧。
只是一次,红色的背影浮现在眼前。
这个教室也好那个剑戟也好都不会改变。
全部都一样。
象海市蜃楼一样,如果回头看就会消失的幻影。
尽管如此还是要以远方那个目标前进。
借助远坂的力量的话,一定会追上那个背影。
所以,答案的话到那个时候才回答吧——
ANSWER:——
过去所发生的事情都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他忘记了离开,舍弃了应该做的事情,连回去的念头都消失了。
相互交击的剑溅出火花。
并且发出撕裂空气般的声音。
经过十几回合无意义的攻防。
剑舞只是笨拙的,舍弃任何技巧的,拼命在否定着对方的生命。
那样的东西为什么,让他复苏已磨灭的誓约?——
那个曾经是,不可能出现的剑戟。
趋近于断裂的身躯是满身创痍。
手指已被折断,四肢趋近断开,少年连意识都快要消失了,呼吸也快要就停住了。
如果前进没有足够的速度,那么接下来击出的一击也不可能强大。
如果说吸收了他的知识,战斗的能力上升了到了可以一战的程度,那么现在已经被打回原状了。
仿佛胡闹般施展出无意义的一击。
但是。
却第一次击出了,比过去任何一击都要沉重的一击。
正义的伙伴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你的理想也是假的,无论是谁都能体会的到你的心,那颗已被打倒了的那颗心。
已经变形了的心已经不能忍受的崩坏了。
少年自己也明白,他将会被矛盾这东西吞噬的。
但是,为什么不露出屈服的样子?
握住剑的身姿压抑着绽裂的躯体,以及快要解脱的精神,周围一切都已经变得虚幻起来了。
剑戟之间激烈地开合着,和开始的时候不一样,已经一丝错误都不能被容许了。
少年不顾一切地挥动着剑。
两个人的剑戟不断较量。
空间中火星满布,无论是谁都会在进入的瞬间被切碎了。
那个,实际上就是不断互相排斥却又在不断互相融合的,两者心的具现。
决定胜负的一击放出来了。
那个,不过是在马上就要燃尽的火焰的最后的闪耀。
少年每一击的放出都使得他的呼吸趋近断掉,可是却总是在马上就要倒下前,用尽全力站稳不动并再次挥动起他的剑。
"——"
看到了就能确信。
敌人已经一点力量都没有了。
眼前的少年,就看上去而言,身体已经死去了。
可是。
这是为什么,挥舞着剑的手中,仿佛仍然宿有无尽的力量呢?
很偶然,看到了幻觉。
大概是对不断只知道无意义挥舞着剑的身姿感到厌恶了吧。
焦躁,这个最忌讳冲动让他沸腾了。
是什么让你觉得是美丽的呢,什么,是你觉得高贵的呢。
少年说过。
不想看到没有意义死去的人。
如果可能,帮助所有受苦的人,以及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那是无意义的。
那就是伪善,那就是意味着,希望不幸的事情出现。
比起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情更重要,这样的理由,是绝对不可以拿来作借口的。
可是。
如果,如果真的这么生活下去,不就可以达成曾经憧憬过的理想了吗,这不是很好么。
"!"
敌人对他说的话,他完全没听见。
敌人的声音逐渐变弱,可是,剑戟相交的声音却越发强烈了。
如果看着那双握住剑的双手,就可以发现手已经和剑柄合为一体了。
为了把剑固定住,他的身体直接承受了攻击,强烈的冲击声在他身体中回响。
血已经沾满全身,只是向后退一步就会向前倒下了,成为尸体。
对少年来说,挥舞的每一击都需要承受下地狱般的痛苦。
"!"
听到的声音失去了。
在濒死之前,只剩下要破坏眼前障碍这个念头了。
对于他来说,是为何而动,就不须言叙了——
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