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之后,由Master引起的这个事件,大部分都经由教会进行处理。
代替言峰神父的是个虽然高龄但充满精力的人,把那些肮脏之物,以及事情很有效率的平定了。
不过,即使这样,战争的痕迹仍然无法抹消。
到最后都选择Master这条路的葛木宗一郎,被断定为失踪者。
一直以来把葛木当作兄长般仰慕的一成感到悲伤。
"一开始就突然出现在寺院前,离开的时候也是同样如此吧"
就这样微笑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意外的是藤姐,与葛木是茶友。
"一直想较量一次",可能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了葛木是武术达人这件事吧。
慎二由于远坂的活跃保住小命,现在住院中。
好像那家医院跟魔术协会有关系,身体在逐渐康复中。
樱忙于照顾治疗中的慎二,这一个月来只有周六周日才能看到她。
曾有一次偷偷观察他们两个的情况,不知为何看起来相处得不错。
慎二那家伙,由于那个附身的东西掉落,到现在还是没有精神。
不知什么原因,接受樱的照顾的慎二虽然还带着讥讽但那率直的态度,就好像初次见面时的慎二一样——
Saber已不复存在。
她破坏圣杯后,作为Servent从大地上离开。
自己亲手破坏圣杯的那一刻,她像是已解开了什么束缚似地。
并不是后悔无法当面告别,她能从圣杯的拘束中解放的话,那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啊。
一天——总有一天,会跟她再会,到那时再好好地向她表示感谢。
接着——
最后要说的,是重要的那家伙的事。
"——啊,远坂"
下到一楼,从走廊前往体育馆的途中。
"啊啦,学生会长。这种时候还在校内巡视?还是说检查各个教室。每次都是这种事都说腻了。不过,不得不佩服,你还真是勤恳啊。"
遇到了从办公室走出来,学校忽视学生会长而选她为学生代表的那家伙。
"哼。这边才是对老是这种说辞感到厌烦。偶尔试试不同的推荐也不坏。还是说你,应该不至于故意去重复这种事情吧。"
可怕的眼神,一成盯着远坂。
"哦?那当然不是。而且,到现在还没注意到的是柳洞君吧?"
"是那样嘛。我还以为你会多一点幽默细胞,不过,没想到你倒是个耿直的人。"
"对不起啦。到目前为止每一句寒暄都要满含友爱之情。不过,你也明白那有多辛苦。"
"哼,什么友爱之情,我可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算了,走吧卫宫,太介意这女狐的话迟到了就不好!"
一成这家伙,真的是不知如何应付远坂……不得已,站在同样立场的我没有同情的余裕。
接着——
交错而过的时候,跟远坂眼光相对。
"——"
"——"
在别人面前还是象以前一样行动,这是我们两人决定的事情。
那当然要装作无视远坂,继续跟在一成后面。
所以,可是——
"早上好啊卫宫君。一大早就这么精神真高兴啊。"
毫不介意似地,远坂挽住我的手往回拉,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呀——"
大脑一片空白。
虽说每天都跟远坂见面,但象这样的身体接触这一个月来还没试过。
"远坂"
拼命忍住脸红,抵抗着远坂的接触。
"开玩笑的。不过我真的很高兴,卫宫君。那么,典礼结束后等帮助学生会的事办完后一起回家吧。我会在教室里等你到来"
"一直"远坂强调道。
"什——什么,你说什么,还不快把手放开!"
"怎么了,这跟柳洞君没关系吧?那么失礼了,现在不得不代替学生会长去打个招呼,我可是很忙的"
"可——"
带着胜利者的脚步远去的远坂。
"这是怎么回事卫宫。你,跟那女狐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要说什么关系,只有困惑啊。大致上,就是认识远坂而已,以前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那种话一个月前早就说过了!我已忠告过你不要跟那种人有瓜葛——难道说弱点!?她抓住你的弱点了吗?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