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如果是受宝石保护的她的话,就算跳入火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无意图的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嗯"
对自己的玩笑感到生气,又重新找回了气势。
没这种事。
无论如何也不能只因为这种程度,就开那样的玩笑。
用发热昏沉的大脑,倾听着身后的剑戟。
已经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
是卫宫士郎诱导了他吗,还只是束手无策的被逼到了别处。
无论是哪一种,两者的战斗似乎是移动到了院内。
"还差一点。一鼓作气过去吧,到那里"
快跑。
即使如此也只有步行的速度吧,总之先迈起步子来。
拨开腐肉。
用已经凌乱地令人难堪的呼吸将手伸向肉块。
"唔,嗯!"
像是爬似的登了上去。
肉块之山有着确实的感触。
"啊。总觉得,似乎这边还轻松些"
将身体靠向哗哗颤动着的地面。
虽然恶心程度这里更加厉害,但是侵犯神经的热度倒是急速冷却了。
"?等等,这难道是"
用手指摸了摸红色的地面。
那里,有着与黑泥相同,确又确实拥有实体的东西。
从名为圣杯的东西中溢出,由魔力而成型肉,不可存在与此世上的东西。
"Servant这个,和Servant一样"
呆呆的嘟哝着。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正想思考的凛停止了思绪。
现在不是这种时候。
她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好,恢复过来了。赶紧找到慎二跟这种地方永别吧"
站立起来,在肉块上走动。
肉块之山是直径五十米左右的浮岛。
刚才从对岸看时没有发现,其中突起的基座就像山脉般错综。
"找到了"
在最里面。
像是藏身在肉之山谷中一般,是间桐慎二的身影——
"啊!"
将挥出的一剑弹开。
展开的宝具已经超过十件,全部都化作锋利的弓矢想要粉碎卫宫士郎。
"咳,唔!!!!"
放弃掉像沙尘般散落的剑,准备迎接下一弹。
"哈,呼,呼"
仅靠一口气将紊乱的呼吸调整好。
呼吸紊乱的话就无法投影,没有武器,这身体就会被轻易刺穿。
"呼,哎!"
这场战斗,并不是与他之间的战斗。
而是与自己身体的较量,
投影的速度和精度下降的瞬间,就正是卫宫士郎消失的瞬间。
"哈喂,没时间给你休息喽!"
"切!"
配合他的声音,从未见过的直刀将刀尖转向我。
发出"锵"的一声被装填好的宝具,就这样用必杀的速度
"投影!"
"咳,唔!"
没能完全抑制住冲击,向后倒在了地上。
马上向旁边滚去,整理一下态势站了起来。
"怎么了,质量似乎下降了呢。仅仅一击就被破坏的话实在称不上复制呢"
嘲笑声。
他明显正以此为快。
只要将背后飘动着的宝具一齐放出,根本没有防御的方法。
然而却一把一把,像是在测试这边的界限似的没有使出全力。
"呼哈,呼"
但是,现在这对我来说正是幸运。
再怎么得到了远坂的辅助,要在看了对方的武器后才进行投影实在太困难了。
相似的只是形状而已。
无法设计出其内部包含的能力,像这样仅仅每防守一击就被打碎。
"可恶那,家伙,像这样,究竟要如何"
他说能赢那家伙的就只有我。
但是事实却是这样的情况。
只顾防御他的宝具,甚至无法迈上前去给他一击。
两把。至少也要两把武器。
但,只是一把就已经是这种下场了,又怎么可能同时投影出来!
"怎么了。就只有嘴上工夫厉害吗faker"
是很喜欢不断摔倒的我的样子吗,他始终很高兴的样子。
"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