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很久了。总算赶上了,Saber"
华丽的声音响起。
超过五尺的长刀反射着月光。
通往山门的楼梯。
那里,有着不可能存在的敌人。
"Ass——assin"
Saber的声音毫无声色。
不可能存在的敌人,不可以存在的阻碍。
这两个不可能,夺走了她的冷静。
"怎么了Saber.我会在这里有那么不可思议吗。你应该知道,我是这里的守门人吧。"
愉快的声音,依旧是那么飒爽。
背对着对Servant而言只是恶寒的魔风,长刀的剑士没有丝毫动摇。
"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会在这里Assassin!你是Caster所召唤出的Servant.现在Caster已经消失了,你怎么可能还能留下来!"
"一般的Servant可能是那样吧。但是我比较特殊。束缚此身的并非人而是这片土地。你们称为Master的凭依物。对我而言,就是这个山门"
"守门土地是,凭依物?"
"没错。虽说她是优秀的魔术师,但是Servant也无法维持没有实体的Servant.作为Servant的凭依物的东西似乎必须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女狐狸把我召唤出来,并选择了这片土地为凭依物。所以我是只能出现在这个山门的Servant.即使身为召唤者的Caster灭亡了,只要这座山门还在我就不会消失"
"不过嘛,这也只是打个短工罢了。女狐狸给予我的魔力大约有二十日左右。这限度能坚持到几时,你应该能看透吧"
像是歌唱般地说道,剑士抬起了右手。
典雅的和服里面。
白色的手腕,像玻璃一般通透。
"Assassin你"
"如你所见,此身已无法支撑到天明。二十天的限制早已经过。能够撑到现在也可说是侥幸吧"
""
呆呆地仰望着剑士。
从长刀里放出的东西,并非杀气也非敌意。
只是,诉说着"要战斗"。
不介意胜利与败北,追求着毫无意义的杀戮。
"那么。你是为了和我的一战才留下来的吗,Assassin"
"别让我说这种话Saber.一旦挂到嘴上,就会沦为很无聊的话语了"
干涸的笑声。
他可以理解剑士的想法。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陪他耗。
不赶快些的话,那两个人就会赶上她和吉伽美什的战斗了。
不,最坏的情况在自己到达寺内之前,两人就已经与吉伽美什对决了吧。
"从那里退下吧Assassin.命令你守门的Caster已经消失了,你已经没有继续守门的意义了吧?"
叽,Saber向前迈了一步质问到。
但是
"不。原本,我就没有战斗的意义"
再往前走就要开始了。
长刀的剑尖指向Saber,Assassin说道。
"是的,没有战斗的意义。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没有作为英灵的荣耀,也没有所祈求的愿望。不说到底,我被召唤出来一事本身就是错误。因为此身,本就不是佐佐木小次郎"
"!?"
可以说Saber此时已经混乱到了极点。
佐佐木小次郎。
应该是这个Servant的真名。
但是Assassin却亲口,说自己是赝品。
"也没什么好吃惊的。所谓的佐佐木小次郎,本就是没有真身的虚构的剑士。虽然被认为是实际存在的,但是有关他的记录实在太不鲜明。作为某为剑毫的宿敌而捏造出的便利的''过去'',只是凭借人民的记录就被当作是剑毫的人物"
"也许的确有佐佐木小次郎这个男人吧。持有被称为''晾衣杆''的长刀的武士应该也存在。但是,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名为佐佐木小次郎的剑士,应该只是作为一个陪衬者而被人捏造出来的虚构的武士"
"虚构的,英灵吗,你是。"
"没错,我不是佐佐木小次郎,只是我恰好是最适合披上''佐佐木小次郎''这个空壳的剑士而已。我没有名字。也不会读写,并不是一个还有余力拥有一个名字的人"
"我只是,能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