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都好。这样的话我就一直全力顽抗到最后,然后华丽的毁灭吧!
"哼。那倒是随你的便,不过在那之前先向右躲闪吧"
"哎?"
立刻回过头去。
视线望向远方,已经成为了荒野的院内。
像是擦肩而过一般,什么东西飞了过去。
"你是Ar,cher"
锁链被甩开了。
那家伙,最后
摆出像是看到什么出乎意料的东西似的表情,松开了天之锁。
""
一屁股坐了下来。
在呆呆坐着的我的面前,孔一直缩小到手掌大小,最后消失了。
"刚才,的是"
已经没法再站起来,将视线移向背后的荒野。
已经接近拂晓了。
背对着即将升起的朝阳的,是穿着红色外套的骑士。
"那,家伙还要,耍帅"
不知不觉发起了牢骚。
但是,发着牢骚的嘴角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地,高兴的笑着。
"哼。算了,有什么话想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让我好好睡一觉你就闭嘴吧。
成为了一片荒野的黄金大地。
看到了伫立在那里的骑士,与朝着他跑来的远坂的身姿后,就将背靠在地面上想要睡觉。
我要说的话,远坂应该会代为转告的。
所以,现在睡觉吧。
和他碰了面一定马上又会吵架,而且我也不习惯和自己道别。
然后,最后再一次。
为了不忘却而将自己的理想烙印在眼中,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所站的大地,与某天所见的荒野很相似。
周围什么都没有。
在一切都被吹飞了的山顶,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了。
战斗,结束了。
围绕着圣杯的战争已经顺利闭幕,他的战斗也将在此拉下帷幕。
那战斗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他已经不记得了。
只是,原以为会永远束缚着自己的积念,现在已经没了。
终结只是迅速浸透了他,使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他的身体开始透化。
"Archer!"
将视线移向呼唤自己的声音。
明明已经没有余力跑步了,那个少女却大喘着气跑了过来。
他,只是默默看着。
"呼,呼,呼,哈!"
一直跑到他下方的少女,以紊乱的呼吸仰望着骑士。
飘扬在风中的红色外套,已经变得不像样子。
外套的各处都已裂开,铠甲也四处裂缝,碎裂。
存在已是稀薄。
以仍像过去那样,从邂逅之时起就未曾改变的傲慢状伫立着的骑士的身体,正从脚下开始消失。
"Ar,cher"
远方已是黎明。
地平线上,黄金之日正隐约升起。
"很遗憾。因为诸多原因,这一次的圣杯你就放弃吧,凛."
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话吗?
红色骑士只是,开口说了这种无关紧要的话。
""
面对他,少女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感情。
即使是现在正马上要消失的这身体,骑士依然还是以前的骑士。
互相信赖,一起穿梭于夜里,互相讽刺却又是可以互相托付后方的合作者。
回首看来可以断言是"很高兴"的一天又一天的记忆。
这样的他,依然一成不变的为了自己而站在眼前。
为了这一刻,为了能在最后的瞬间救出自己,而留了下来。
失去了主人,用身体承受了英雄王的宝具。
以早已不可能再留在现界的身体,没有向少女求救,而是一直守护着他们的战斗。
这一切的终结,现在就在眼前了。
"Archer"
少女想不到,该说些什么。
关键的时候总是这样。
在这个,最最重要的时候,这个少女却失去了一贯的机灵。
"呵"
骑士的嘴角,微微浮现了笑容。
这种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对言骑士而言,少女的这份笨拙,才正是他最最怀念的回忆。
"什,什么嘛。像现在这样的时刻,没什么好笑的吧"
生着气,向上抬眼望着骑士。
"哎呀,失礼。因为你的样子实在太那个了。就想着我们两个,居然都搞得这么破烂不堪还真是受不了&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