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还真是十分狂妄"
但是,不能这样。
即使现在恢复正常会因疼痛而发狂,也要努力取回意识并站起来。
在内心深处生根的自己,正手指着那个地方向我诉说着。
"正义的朋友?谁都不用受伤的世界?真是可笑。根本没有谁都不用受伤就能保全幸福的世界。''人类''乃是没有牺牲就无法讴歌生命的禽兽之名。所谓平等这种冠冕堂皇的东西,只是不敢直视黑暗的弱者的戏言。杂种。你所谓的理想,只是为了掩盖丑陋的借口罢了"
""
明明已经无法动弹的手腕,抬了起来。
倒下的身体,与濒临死亡的意识。
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而举起的单手,和那一天,灰色的天空相同。
有什么好笑的事吗,有人在大笑着。
震耳欲聋的大笑声,就像是世界上,所有人的笑声一般。
赝品的祈愿。
借来的理想。
轻蔑着这种无法实现的梦想的某人。
没错,正是如此。
这份感情是借来的东西。
只是因为想帮助别人这样的愿望十分高尚,所以才憧憬罢了。
因此,没有任何由自己内心所放出的感情。
此身不得不成为其他人的助力,一直被仿佛诅咒一般的强迫观念驱动着。
所以是赝品。
这样的伪善最后救不了任何人。
原本,就连该救什么也不确定。
但是。
但是,即使如此还是觉得美丽。
这并不是由自己而生的东西。
只是看到拯救了某人的某人的身姿而模仿的装饰品。
那时候,自己的内心变得一无所有。
所有人都平等的死去,自己救不了任何人。
心想人类始终只是这种程度的的存在只能放弃,无法压抑着眼前的恐怖。
所以。
所以,我憧憬着这个理想。
正因为自己无法获得,才为了这种高贵而流泪。
不可以吗。
因为不是自己的感情,所以就是赝品吗。
因为是赝品,所以就无法去触摸吗。
不对。我想那一定,是错误的。
"啊啊"
赝品也没有关系。
无法实现的理想也只是去实现它。
本就是无法实现的梦想,不可能企及的理想乡。
那么,即使卫宫士郎是赝品。
但存在于那里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真品吧。
"没错。这种事情,我早就"
无法拯救所有人。
不牺牲一些也就无法拯救一些,我早就明白。
因为成了大人,所以认识到这就是现实。
在此基础上,才知道那样的东西只能是理想的基础上,然后追求着理想。
受了伤就马上告终?不是这样。
为了拯救多数而受伤,即使这是最好的方法,却还是持续追求着不用伤害任何人的幸福。
说这个世上没有正义。
说所谓的现实就是人民毫无意义的不断死去。
这种像大彻大悟般的放弃,我不认为是正确的!
その果てに,ヤツはここに辿り着いた。
你所相信的东西。
你曾相信的东西。
那个男人说它的真身即是伪善。
即便如此,说出此话那个男人,还是一直将这份伪善贯彻到死。
那么我也可以。
即使是借来的东西,即使一直是赝品也没有关系。
说到底,我没有用来在意那些事情的复杂感情。
是的,在剑之山丘上一人沉思。
哪怕只能救自己所能亲眼看见的这个小世界,也要为此而战。
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用多考虑。
自己狭窄的世界。
原本自己所能创造出的,也就只有这渺小的"世界"而已啊
没错。
这身体,是由坚硬的剑戟所成。
啊啊,所以稍微有些什么事还是可以忍受下来的。
卫宫士郎,直到最后都主张着这个梦想。
令他磨耗殆尽的冗长岁月。
即使在那未来。
没有任何,所求之物也好。
"什么嘛,只是这点小事而已啊!"
"嗯!?"
唤醒身体。
恢复意识的瞬间,手脚就愿意服从命令了。
很有气势的站立起来的身体还能行动。
受了那把剑的一击,不光活着甚至还能站起来一事虽然很不可思议,但那样的事情怎么都好。
既然得救了的话,就有着某种得救的理由。
只不过,那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