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有的。我必须要她,在这里成为圣杯"
神父究竟在说什么,间桐慎二不能理解。
能理解的只有神父和,恐怕会被作为祭品的远坂凛本人吧。
"Archer和Saber也消失的话,时候也差不多到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魔力减弱的话我也会比较困扰。把事情迅速办完吧"
说着,神父离开了少女跟前。
在倒地的远坂跟前,伫立着手持长抢的Lancer.
"言峰,你"
"把这垃圾收拾掉吧Lancer.作为容器不需要心脏"
对这句话有所反应的,只有间桐慎二而已。
远坂凛依旧瞪着神父,咬紧了嘴唇。
自己将会在这里被杀的一事,从刚才神父的笑容里已经领悟到了。
也理解不可能获救,与即使请求帮助也不可能传达到的事实。
正因如此,绝对不能哭着诉苦。
这是她所能做的唯一的抵抗,与反抗的意思。
不到最后绝不放弃。
也许这个瞬间就会有人来救援,又或许凑巧房屋崩塌自己得救了,像这样的奇迹也有可能吧。
"不过,的确是不太可能就是了"
虽然不愿放弃,但也理解到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并不感到恐惧。
有的只是一种感情。
自己死后,拼命冲来救自己的那家伙的会是怎样的表情,只是想象也令自己难受不已。
不愿意别人为自己哭泣。
一想到是自己把他弄哭就觉得很生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道歉。
不,说到底人都死了也不存在什么怎么道歉了,即使这样还是不愿意别人为自己哭泣。
"对不起卫宫君。我看来,要先退场了"
所以,趁现在先道歉。
虽然这样也是无济于事,但是情绪总算冷静了下来。
"怎么了Lancer.对手是少女,刺穿她很容易吧"
神父没有丝毫同情心。
面对他,
"我拒绝。这回的命令我不能答应。如果想让我干的话,就用你的令咒吧。"
像是瞪着仇敌般的眼神,Lancer答道。
"什么?"
神父皱了皱眉。
主人与从者。
两者兵刃似的视线相交,令室内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是吗。那没办法了,不能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消耗令咒"
伸出了左手。
神父,发动了那只手上的令咒,
"那么我就命令你。自杀吧,Lancer"
"咳"
吐血。
从嘴边流下的血液,与从胸口流出的血液相比,要远远少得多。
"言峰,你"
连所说的话,都已经很难听清。
枪兵Lancer的胸口被自己的枪所贯穿,其心脏已被完全破坏。
"永别了。你的使命早就已经完成了"
"唔,"
青色的甲胄倒在了地上。
"啊啊"
猛烈的赤色侵蚀着地板。
没有再站起来的征兆。
青色枪兵由于主人的命令,因自己的枪而败北。
""
神父动了起来。
以缓慢的步伐慢慢靠近少女,弯下膝盖靠了上去。
她的心脏。
为了能够轻松的取出,被绑在椅子上的远坂凛的心脏。
"什么!言峰,这和约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过远坂会交给我处置吗!"
""
神父没有作答,只是瞥了少年一眼。
"不,不行,不能杀远坂!我和那家伙还有很多帐要算,不让她活着的话我会很困扰!"
背对着Lancer的尸体,间桐慎二咬紧牙关不肯罢休。
""
"啊啊,唔"
但是,那也到此为止了。
不堪忍受神父的视线,少年渐渐开始后退。
神父把视线从少年身上挪开,终于,开始望向真正要处理的少女。
"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遗言的话我就听一下吧"
简洁的话语。
"哼。像这种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以一成不变的语气,远坂凛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