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
那家伙留下了这样的遗言,不让自己而是让我活了下来。
只为了否定卫宫士郎而存在着的男人。
既然那个男人承认了自己的败北,我所能走的道路就已经决定了。
"打倒他。我决定要自己战斗。不守护它到最后的话,可不知道那家伙要怎么责备我了"
"是吗。既然你这样决定了我也不会阻止"
"啊啊,拜托了。而且也不能放着圣杯不管。如果圣杯真的是如其所言的东西,那样的东西还是破坏掉为好。这一次要彻底破坏,不让这种事情再次重演"
""
Saber只是以获得圣杯为目的而战斗至今。
她的迷茫,留恋,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斩断的。
即便如此,
"我明白。如果圣杯真是如吉伽美什所言的东西,那就是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是的,压抑着自己的愿望同意了我们的意见。
"好!"
离开坐垫站起来走向厨房。
装备穿上挂着的围裙。
仔细将扣子扣上,鼓足干劲甩了甩手。
"士,士郎?"
"怎,怎么了?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
"哎?不,我只是想作饭而已。你们两个肚子都饿了吧"
对发着呆的两个人置之不理,麻利地准备起晚饭。
"事情已经决定好了嘛。那么,接下来就像平时一样过吧。三个人一起吃过晚饭,然后去打倒他就行了"
拿出盆子和平底锅。
把冰箱里的材料全部用完吧。
今天要开怀畅饮,就竭尽豪华之事吧。
"嗯嗯。是的,像平时一样迎接晚饭吧。我们,更适合这样子"
"没错。那,我也来帮忙吧。对了,Saber去烧洗澡水"
刚才为止还十分严肃的空气,因为这点小事就化解了。
起居室突然变得明快了。
不会再度来临的三人之夜。
为了能像完成一样度过它,尽力嬉闹,鼓足干劲迎来晚餐吧。
然后。
解决了日式西式中式和不知什么料理的晚餐之后,到了惯例的作战会议时间。
"那么,凛认为圣杯在柳洞寺吗?"
"是的。很久以前开始我就认为这次的降灵地会是柳洞寺。为了对付Caster我放出了用以监视的使魔。那也在刚才被破坏了。那个金闪闪,一定是要坐阵柳洞寺了"
"柳洞寺吗很难办呢。要侵入那座山就只能通过山门。当然吉伽美什会在山门那守侯我们吧"
"没错。但是反过来说位置可以确定,对我们也有好处。虽然那家伙也很棘手,但是我们还是应该先阻止圣杯的召唤。Saber想办法拖延他,趁这间隙我们去破坏圣杯像这样的作战很理想吧"
"等等。说是要破坏圣杯,但是那只有Saber才能办到吧?我们根本就碰不到圣杯吧"
"是的,我们无法破坏被召唤出的圣杯。但是,可以在那之前破坏圣杯的容器。准确来说就是在圣杯启动之前停下它"
"唔。停下圣杯是什么意思呢"
"虽然我不想这样考虑,但是综合目前的情况来看,圣杯应该就是依莉雅苏菲尔的心脏吧。但是,我想圣杯本身应该是和依莉雅苏菲尔的身体魔术回路组成一套的。那家伙不喜欢依莉雅苏菲尔成为圣杯,所以只拔掉了作为核心的心脏"
"那,这样的话。为了让圣杯能正常工作,就必须将它埋到另一个魔术师的体内。剩下的Master几只剩我和另一个人了。我还能在这里的话,被他选为圣杯基盘的就是"
"慎二吗!?但是慎二他,那个"
"你想说他没有魔术回路吧。他一定觉得这种事情无所谓吧。因为他想造出不完全的圣杯,所以把它埋进了不完全的Master体内吧"
"虽说这一族已经枯竭,但是间桐的血族还有着遗传性质的魔术回路的痕迹。依莉雅苏菲尔的心脏,这种像核熔炉般的东西被塞到体内,封闭的回路也会被强制打开吧"
""
这样的话,首先就必须把慎二和圣杯分开。
成为圣杯的基盘,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如果能赶上的话还是要阻止为妙。
"但是,我不认为吉伽美什会允许我们这么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