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差一点为什么都要妨碍我!"
用单手拨开树枝,践踏着湿润的泥土奔跑着。
在路上留下斑斑血迹,间桐慎二朝着森林的出口进发。
被Lancer刺伤的肩膀,当然没有采取任何治疗措施。
右手已经失去了感觉。
伤口发红腐烂,手腕像坏死一般无法动弹。
"哈呼,呼,啊!"
只有单手能动的话无法好好行走,脚下一滑向树上倒去。
无精打采地,下垂着的右腕就如同废物。
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知道已经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废物时,间桐慎二大笑。
"咳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咳嗽似的笑声。
痛楚。
是伤势的影响吗,身体像得了疟疾般的炎热。
用朦胧的大脑,想象了一下单手腐烂掉的自己的样子后,开始妄想着周遭的人全都像自己一样腐烂掉的样子。
当然不只是单手。
自己是一只手啊。其他的傻瓜们当然要挺身而出自废双手吧。
"呵——"
狂笑无法停止。
这样想的话疼痛也多少能忍受下来。
毕竟找到了正当的理由。
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集手腕这东西。
这家伙也好那家伙也好,谁都不能例外。
"哈,这样很不错。那么,先决定谁是第一个吧"
没能如自己所愿的少女。
正因为是最喜欢的东西,才不允许她拥有比自己更优秀的造型。
"啊啊,等着吧远坂。马上让你变得比我差"
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间桐慎二抬起头来。
"——哎?"
什么时候开始在那的,他的Servant就站在眼前。
"你——"
呆呆地看着Servant.
黄金的Servant,用正如同看家畜一般的眼神俯视和慎二,
"受了伤吗。真严重啊,这样子一定很痛吧"
说了这种,完全不是发自内心的话。
"——!"
间桐慎二的脸歪曲了。
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Servant究竟是出于什么用意说了这番话,他瞪着眼前的男人。
"很痛,吧!?你以为这都是谁害的,就是因为你太蠢了我才会被Lancer那种杂碎弄伤!?连条看门狗都做不好就别用这么嚣张的口气说话!"
头脑被高热侵犯,间桐慎二大骂自己的Servant.
"——唔"
黄金的Servant.
算了,这也没什么关系了,点了点头。
"这伤是Lancer造成的吗。这么说,让那个Master逃跑的也是他喽"
"是啊,因为你太垃圾才让远坂逃掉了!居然被那种自杀没死成的家伙弄伤,光是回忆起来就想吐!"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
"!你怎么还这么镇静,失去了远坂的话就得不到圣杯了吧!?可恶,因为你一切都泡汤了!你明不明白啊,以后要怎么——"
"放心吧,计划并没有偏差。圣杯还是会造出来"
Servant以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连红色的眼睛并没有看着自己这一点,间桐慎二也没有察觉到。
"要怎么造!?言峰不是说过就算有圣杯在手,如果没有承载它的容器就无法完成嘛!只有那个小鬼的心脏毫无意义。不让她和优秀的魔术回路连接在一起就没法变成圣杯吧!"
间桐慎二不断追问自己的Servant,责备他的无能。
黄金的Servant,嗯嗯,点了点头后。
"但是没有问题。如果只是用来作为替代品的Master,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嘛"
随意地,他的手突刺了出去。
嚓,的一声。
那究竟是什么声音,间桐慎二直到最后也不知道。
"——哎?"
只是,腹部的感觉有些异样。
俯视下去的话,那里有着,Servant的一只手腕。
那拳头,已经深入了自己的体内。
没有疼痛也没有出血。
Servant的手腕,就像曾几何时看过的荒唐的灵媒手术一般,溶解在了自己的腹部。
"你不是想要圣杯嘛?那我就给你。要好好保管不要弄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