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内部也好,似乎都已濒死。
"到此为止了卫宫士郎。明知不敌却仍然出现在这里的这份愚蠢。一生都被无聊的理想所囚,不曾拥有自己的意思的赝品。你理解到这就是真正的自己了吗"
""
声音响彻四方。
身上满是刀伤。
这每一处伤,都深到伸手进去几乎可以到最里头取出骨头的程度,老实说,真是败了。
"那样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活着的价值。不是旁人而是我本人这样确信着。卫宫士郎这个男人的人生毫无价值。只是因为想救而救,这种感情原本就是错误的。作为一个人类有着严重故障的你,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赝品"
""
剩下的魔力几乎为零。
不单如此,使魔力流动的回路本身,也早已经烧焦了。
不,要说烧焦的话,在昨天投影时已经烧焦了。
现在只是,原本就面临毁坏的东西彻底坏了而已。
"呼"
即便如此,身体却向我诉说着还能继续战斗。
就要灰心的心灵,却逞着强并未灰心。
"啊"
那么——
必须站起来,打倒他,才行。
"白费工夫。我是你的理想。根本不可能敌的过,刚才的打斗你应该已经理解了吧"
"呼呼呼"
将残留下的意识,全部塞入回路里流通。
"唔"
仅仅只是站起,神经就像发出惨叫似的。
在其中,毫不动摇的组出八节魔术。
"投影完了"
手上拿着的是他的双剑。
干将与莫耶,被冠上古代刀匠之名的名剑。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挥出。
直到残留下的体力,全部燃烧殆尽为止,毫无间断的持续攻击!
用以迎接双剑的东西果然还是双剑。
Archer将武器换为双剑,在没有后退一步的情况下防住了我的连击。
"是吗。你不愿意承认也并非没有道理。只要我还是你的理想,卫宫士郎就必须比其他任何人都努力否定我"
冷静的台词,让人生气。
我明明已经连呼吸都很困难了,他却大气都不喘一口。
"可,混蛋!"
全力的一击。
"切"
没有格挡,他的双剑直接和我的双剑短兵相接。
"哈,唔!"
双剑都被压了回来。
腕力的差距显而易见。
互拼进攻的话,我不可能有胜算
"哼!那么我问你士郎。你真的,想要成为正义的朋友吗?"
""
一瞬间。
他的突然袭击,使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事到如今我不是什么想成为,而是一定要成为!"
卯足了力气,从正面回瞪他。
面对这样的我。
"是吗,绝对要成为呢。因为那是对卫宫士郎而言唯一的感情。无法违抗也不能否定的感情。即使那并不是由自己的内心而发的感情也好"
他,只凭像是揪住我心脏一般的话语就令我停了下来。
"什么"
不是由内心而发的感情。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在考虑之前就先做出否定。
不能让他说出口。
不能察觉到这一点。
如果知道了,理解了的话,卫宫士郎这个基盘将会崩坏得不复存在。
"哈。看样子你也略微有些感觉到了。不,应该是最初就以察觉到,却拼命地想办法疏远这种想法。现在的我,甚至都已经无法回忆起"
"住"
就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不想知道。
我明白我不能知道。
即使如此我也已经明白,不知道不行。
卫宫士郎的矛盾。
究竟哪里错误,又是什么地方歪曲,这个答案。
"我已经,没有留下你的记忆了。但是,即使如此还是记得那个情景。一片火海与充斥着的死亡气息。在绝望之中祈求帮助,当愿望实现时的感情。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救出我的时候所显现的那安心的表情"
知道自己的死亡是必然,失去了心中的一切。
在那时候,得救了。
救了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