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
他所持有的唯一特技。
跟天生拥有"直感"的Saber不同,愚直的普通人以无人能及的毅力所锻炼出来的武器。
"——"
枪翻转,稍微地,Lancer停下进攻的步伐。
无法接受似的,他盯着眼前的赤色弓兵。
胜败一开始就一目了然。
打近身战的话Archer赢不了。
不,这种事一开始就很清楚。
弓兵的Archer,取胜之机在于远距离的狙击,这样才是正确的打法。
但是,他确实地挡住了拿出真本事的Lancer的进攻。
虽然在自己狂风暴雨的进攻下处于下风,但数回合过后,仍然奈何不了这家伙——
这家伙还真厉害,还是说我留了一手。
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到现在还不清楚这名Servent——Archer的真身,这点让他特别在意。
除了这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对手身手了得。
不过——有意无意之中,他也错过不少机会。
一次,突刺脑袋的攻击,途中改为横扫脸部。
另一次,粉碎肋骨的一击,但原本是想直取心脏。
像这样的失手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是不可能的事——
的确,不像是要杀死对方的样子。
如果是认真的话总觉得还少了什么。
宝具!
Servent的战斗,几乎等同于宝具的较量。
有必杀的手段却一直没有使出来这就是证据。
而不这么做的理由。
很单纯的,只是为了先前的那个承诺。
Lancer不禁烦躁起来
"——切!真是的,别以为本大爷只有这两下子——!"
"嘿——!"
"嗯——!"
枪与剑,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火花四散飞舞,两人同时退开。
Lancer的浑身一击,相应的,Archer也以全力反击。
离开不足五米的距离。
足够让Lancer再度展开攻势。
但,
"——我不明白"
断断续续地,青色枪兵嘟囔着。
"以你的本事,居然甘愿受Caster指使。如果你跟凛同心协力的话,何惧Caster有之。"
虽然杀意在途中消失,Lancer的架势毫无空隙。
像往常一样,Archer歪了歪嘴。
"——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啊。还以为你想问什么深奥的问题,原来还是这件事吗?Lancer,这只不过是多少提高一些胜算所采取的手段罢了。虽然不知道凛怎么想,但我认为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毫无罪恶感,充满自信的回答。
红色骑士确实对背叛主人毫不后悔。
"就是这样啊。我也真傻,特意问你这种事情。"
Archer完全同意。
像是无聊一般,哼了一声,Lancer徐徐抬起枪尖。
"的确你有两下子。如果说你选择这种手段,那么你这墙头草就尽可能去发扬光大吧——不过,这决非王道。你手中的剑,毫无疑问失去了它应有的光辉!"
青色枪兵霸气凛然。
仿佛在看一出闹剧,赤色弓兵愉快地笑了。
"啊哈哈。很不巧我可没有这种麻烦的东西。但是就算有又怎样。声名扫地?别笑死人了,Lancer.纵观古今,成王败寇,莫不如此,只要你赢了,就是英雄,至于以前你干了什么,人们才不会管那么多。这种多余的自尊心,乘-早-喂-狗-吧!"
"——"
瞬间,原本还算是松缓的空气一扫而空——
大气冻成坚冰。
足以扰乱世界正常旋律的魔力,倒转因果的魔枪像受惊的蛇一样,扬起镰刀形的脖子随时准备咬人。
迄今为止无比强烈的杀气。
仅仅是呼吸也觉得十分困难。
"你刚才说了''狗''是吧,Archer."
鸦雀无声的战场上,响起青色枪兵充满怒意的声音
"以事论事罢了,ChChulain。英雄的荣耀这种东西,最好趁早丢掉。"
"——有种!看着吧,我马上让你消失。"
Lancer大力向后退。
将枪撑在地上,向前推出,退到谁也无法追击的地方。
一瞬间离开的距离就有百米以上。
La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