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那家伙这天真的一面。那家伙非得是那种人不可,如果不这样的话,他自身就无法得到救赎。"
"但是Archer你又怎样?难道你到现在还这么轻易的下结论——''那家伙的理想论是错''的不成?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人而战,一次又一次地遭到背叛,一次又一次地不断重复这种令人厌倦的事情!这不就是,这不就是人类这种生物的宝贵之处吗?Archer!"
总觉得已经是,把大脑能想到的东西不断地怒鸣出来。
"——"
Archer没有回答。
侧脸沉浸在黑影之中,那已不再是我所熟悉的脸——
幕间完——
深夜断罪之场
"——''要拯救所有的人是不可能的。''曾经立志要拯救所有人的男人说出这番话时,怎样也无法赞同——''听好了士郎。正义的一方所能拯救的,是已成为自己同伴的人''。"
我讨厌这番话。
对要成为正义一方的人来说,这种现实的话不应该出自其口中。
从此以后卫宫士郎的人生,说不定就是为了反驳这句话而活着。
即使为此牺牲也不惜。
拼命加油,努力地不让流血之事发生。
憧憬着切嗣,遵从着老爹的言传身教前进。
所以——
"啊——这样我就安心了。"
到了最后,也没有回过身来。
那只不过是扭曲的理想,远坂说了。
我知道。
那种事,在很早以前就明白。
没有谁也不受伤害的世界。
没有谁也不受伤害的幸福。
这全都是理想乡,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卫宫士郎要成为正义一方是吧,那跟伪善没什么两样——
到头来谁也救不了。
所以,
这种事,不用说也明白——
自己拯救不了他人,只不过是伪善的人生而已。
啊。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说出这种台词。
其他人不管谁来嘲笑,谁来否定都无所谓。
但只有那家伙,不能说这种话。
同一种存在。
同一个起源,假如其中一个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不,持否定态度的话。
那家伙不承认过去的卫宫士郎。
我再也忍不住了,怎样也无法认同那家伙。
即使,这是痴心妄想也好。
决定了,要相信自己的信念,从今以后比谁都相信。对,我——
"——"
睁开眼睛。
看了看一旁的闹钟,已经过了十一点。
"你醒了,士郎"
一旁正座的Saber,以平稳的声音说道。
从教堂回到家里后又过了半天。
自从我失去意识后,她就一直待在那里守护我吧
"啊,这一觉睡得好啊。身体感觉不错。疲劳一扫而空,头也不痛了。"
拉开被子,站起来。
手脚的感觉没什么不妥。
那么胡乱地使用魔术回路,可说是消耗贻尽,即使回路被烧断也不足为奇,但不可思议地,完全没事。
"——要去了吗,士郎"
唐突地,Saber对我说道。
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无言地点头应到。
"我明白了。但我要一同前往。因为,士郎,凛她是我的Master.去救她是我的任务。Archer由我来阻止,士郎。"
"正好相反,Saber.Archer由我来。"
打断Saber的话。
她不安地望着我。
"这不行,士郎。Archer,是你的——"
勉强压下这沉重的话题。
"我知道的,那家伙的来历,多半,初次碰面时就已知道。"
彼此见面的时候,毫无理由地排斥对方。
只有那家伙无法承认,顽固地讨厌他——
这是当然的。
不论是谁,看到自己的错误时都不会把眼睛移开。
"啊。不过,我压根就不打算承认那家伙。所以,只有那家伙,我不能不跟他作个了断。"
站直身子。
身体良好。
离期限只剩下半日已没有多余的休息时间。
"士郎"
"不要再说了,求你了,Saber.Archer由我来解决,请你不要插手我们的战斗"
我低下头,拜托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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