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之力挡住了这一击
"啧——!"
双剑待机。
双手瞬间投影出武器,赤色骑士凝视着突然杀出来的我。
"哦。还以为你会乖乖地待在一边。不愧是你啊,只要想杀死眼前这个女人你就受不了。"
"——少废话。你想杀的人是我吧。那么,别搞错对手。"
对持着。
手中的武器同样是双剑。
体格虽然有差异,但摆开架势时,细微部分基本一摸一样。
"你模仿的倒挺像嘛。不过——你这身体,使用这魔术的话能否承受得了"
无情的嘲笑。
这家伙说得不错,这已是极限。
刚才强忍着头疼,加速回转魔术回路进行投影,离极限只剩下一条。
而且,一边打斗一边在脑海中继续描述双剑的Image,说不定在被敌人斩杀之前脑髓就会破裂吧。
"唔——"
"我已经忠告过你了。不要再使用投影。不相称的魔术只会毁灭本身而已。作为你奇迹般活到现在的代价——现在就于此偿还吧,卫宫士郎"
Archer人影一闪。
"唔。给我闭嘴,混蛋——!"
并且。
像是要斩断头痛般,双剑交合——
双手舞动。
所使出的剑技,没有一招不是模仿对方的。
武器是借来的,剑技也是借来的。
所以,赢不了。
即使身体处于万全状态,也是无法打赢的对手。
模仿再利害,也只是接近本物,无法超越真物。
本来,这个男人就不应该是敌人。
抱持着理想而溺死,那个男人说了。
虚伪的人生,那个男人说了。
无法反驳,这个理想。
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力量。
拯救大多数人,化身为英灵的存在。
自己除了这个愿望再没有其他什么的。
所以不是敌人。
眼前的男人,是这个理想的化身。
为了拯救他人而变强,这就是卫宫士郎的理想——
"唔——咕!"
剑粉碎了。
在挡住对方数次攻击之后,双剑的形体消失了。
意识无法保持清醒。
身体表面并没有受伤,但体内的血不断奔流着,传递着身体即将崩溃的警告——
"认命吧。卫宫士郎,你的大限已到。过度的负荷累积起来必然会压垮身体,这就是你的下场。"
对方举起剑。
"——"
神智不清的我,朦胧的双眼中,只看到左右两边各有一把凶器,越来越清晰。
就在此时——
"——告!汝之身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若遵从圣杯之呼唤,此意志,此义理——"
圣堂里,清楚地回响着远坂的声音
"——"
当然这边也注意到了。
正挥下来的剑因分神而迟了片刻,这样的话——
"唔,哈——!"
这个身体,如果只是躲避的话还做得到!
矮身一滚,躲了过去。
"你这家伙——!"
Archer喊着向我追来,他看到了还倒在地上的Saber。
"——则回应我!从此我之命运,寄托于汝剑之中!"
还被关在剑牢里的远坂,手伸向Saber。
她站起来,鼓起最后的力气向那边走去。
"以Saber之名起誓!汝为吾主,凛——!"
一开始就应该是这个契约。
与自身相应的Master,终于让她得到了。
烈风卷席而起。
与正规的魔术师缔结契约,取回原来的力量。
现在Archer眼中的Saber,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什"
不自觉得吸了一口气。
眼前的身影映入Archer的眼中。
那不断涌起的魔力漩涡,那无法给予伤害的白银甲胃。
彻底把他压倒的庞大魔力,仿佛无休止尽——
那才是Saber真正的姿态。
被誉为最强的Servent的剑之英灵——!
"——切。本来想办完事后再让凛跟我重新契约的,没想到被打乱顺序。"
已无暇顾及我,Archer定睛望着Saber。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