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链绑住,毫无防备的接受了二十二件宝具的洗礼。
变成了抽象作品才能有的姿态的,黑色巨人沉默了。
根本不用确认还是否尚存一息。
即使是跨越了十次死亡的大英雄,承受了超越它的二十次死亡也无法再度站起。
没错。
即使还活着,巨人也已经连呼吸的力气都不剩了吧——
就这样,两者的战斗结束了。
哪一方会胜利,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Berserker,根本赢不了那个Servant.
不,所有的Servant,只要身为英灵就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所有英灵,都各自有着生前所惧的人、物或事。
这一因缘正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那么——如果存在着拥有所有的宝具,拥有着生前杀害这位英雄的宝具的人会怎么样呢。
结果,就是如此。
无论作为英雄有多强大,只有身为英灵,就绝对无法从那个男人手中夺得胜利——
"不要——不要,Berserker!"
向着成为墓碑的黑色巨体,白色的少女飞奔了过去。
面对这些。
男人用手中的剑,毫无留情的砍了下去。
"——"
传来了惨叫。
男人,将少女的双眼一直线切裂。
"——"
并顺便以一击,刺穿其心脏。
这一击刺偏了。
不,是故意刺偏的吧。
少女的肺被贯穿,咳,吐出了鲜红的东西——
锁链被挣断了。
"■■■■■■■■■■■■——!!!!"
锁链断开,黑色的巨人袭向男人。
面对着那个,实在过于钝重的目标,男人一枪刺去。
穿透心脏的枪。
用类似Lancer的宝具,盖伯克的枪解决了巨人——
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次真正意义上,黑色的巨人绝命于此。
"——"
从倒地的少女身上将剑拔出。
边在地上留下鲜红的印迹,少女边向一动不动的巨人爬去。
"——"
愉快的俯视着这一姿态,男人开始走动。
扔掉了剑。
男人,要用空手。
结果这个瀕死的少女。
"——"
会死。
一定会死。
只有这一次,绝对会死。
那个Servant根本不会讲理。
敢妨碍他就一定会被杀掉吧。
不在被他发现前离开这里的话,就一定会被杀掉。
面对这些,我。
分支1:控制住自己。
分支2:——阻止男人!
決断/distration
僵硬着的身体迅速行动起来。
猛然站起的脚,与扶着栏杆的手几乎同时。
此时,看了看远坂的脸。
远坂十分懊悔的咬着牙,凝视着眼下的惨状。
我明白的。
远坂也一定想制止这些。
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被杀的就是自己。根本不可能阻止的了。
这一点我也是一样。
为了拯救将死的少女赔上自己的性命,我也理解这实在太傻了——
我不计较这些。
我,无法放下那个孩子不管。
大脑中只有这个念头。
身体跨过栏杆,就这样跳了下去。
远坂和慎二,两人都吃惊的望着突然的闯入者,
那个男人,却根本没有把跳下来的我放在眼中。
男人,将手伸向白衣少女的身体。
"——住手,混蛋——!!"
将声音集中到一点大叫道。
这是用浑身的力量发出的制止的呐喊。
"——哈?"
男人突然停下想要刺出的手腕,慢慢地。
像是发现了新猎物的死神一般,回头望向降落在墙边的我。
幕间/冬之森
追溯到一个多月以前。
比任何人都早,他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上。
他被召唤出的地方,并不是这个国家。
遥远的异国。
大地总是被白色覆盖,天空也早已忘却湛蓝,荒芜人烟的山中之城。
这片土地久处冬季。
寒气与停滞,不毛与渴望。
断绝一切同现世的关联,只是一味等待奇迹再现的他们,如同行尸走肉。
冬天的寒气夺走了他们身上人性的温暖,
停滞的世界不允许他们寻求新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