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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w_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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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教会我还算熟悉。躲在哪里都大致能猜到"

脱下Archer的外套,站起身来。

Archer无言地在身后守护着。

没有回头,

"那,Archer.对自己所做的事,有后悔过吗?"

她发出了疑问。

""

"我的话,会尽量到最后都不去后悔。即使遇到真正的打击一蹶不振,也想咬着牙关坚持下去。可这做起来很难吧。一定,远比我想象的要难"

"各人相异吧,这方面的意志论。既有能坚持到底,也有半途而废的人。而你则是前者。这种人首先不会犯下过错,亦没有余暇去考虑自己的过失"

"什么啊。说得我好像旁若无人的暴君一样"

"不错的自我认识,凛。有着比常人爽朗的人生的人,才会说出耀眼于常人的言语。这类人是不会经历咬着牙关忍受的时候。虽是私见,你毫无疑问属于这类人。远坂凛,定是到最后也毫不犹豫地坚信自己的路"

有如讴歌一般,赤色外套的骑士断言道。

因这回答而双颊泛红的凛,还是没有回头,说出了问题的核心。

"那你呢?到最后还能相信自己是正确的?"

"唔?不,很抱歉,这个问题是无意义的"

"为什么。不是答不出的问题吧"

带有少许紧张的声音。

对此疑问,

"所谓最后的话,这一问题就是无意义了。忘记了吗,Master.我的最后,早在遥远的往昔已经迎来了"

用干涩的声音,赤色的骑士如此答道——

教会地下/对峙的凛与Caster

"——哈"

靠在路标上,叹一口气。

搜索到太阳下山,明白的只有自己是多么不中用。

"呜——"

左肩的伤在发疼。

是绷带松了,还是伤口本身撕开了呢。

总之,不能再容许时间的浪费了。

再找不到确实的线索,就跟昨夜重蹈覆辙了。

"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真是"

想起昨夜与她分别时的言语。

失去了Saber的我已无法胜任战斗,万一之时去教会避难之类,说了一堆完全不顾这边面子的话之后,已过了一日——

"——啊,对了,教会"

线索是有。

早上出发到城里时曾考虑过一次的。

圣杯战争的监督。

那山丘上的教堂,里面的神父,说不定会知道远坂的所在——

"向那人求助是有点不爽,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了——"

不,排除个人喜恶,也不该与那神父见面。

虽说是神父,可这名叫言峰绮礼的男人,散发出一种本质性的不应靠近的危险氛围。

可以的话与他商量这种事想极力避免,可如今能依赖的只有他了。

"就这一次。那样的话就没问题吧"

对自己这么说道,移动起开始作疼的身体。

时间将近夜晚七点。

从车站走来二十分。

远离城中喧闹的郊外,耸立着那教会。

"——"

再次走上这斜坡已相隔九日了。

虽然,考虑到之前从不曾接近之的事实,这已经算是频繁的到访。

老实说,我对那教会头痛。

不如说,比起言峰神父,那座建筑自身就是不可接近的禁域。

十年前的大火。

因为收容了成为孤儿的孩子们的教会,会不由分说地令我想起那十年前。

走到斜坡顶上,来到一面的广场。

"——"

这时,头痛起来了。

不是因为左肩的伤。

伤势确实导致了发热,但不是,这种如针刺一般的头痛。

"呜"

太阳穴发痛。

自身变得不确定,有如脱皮的昆虫一般,身体像要分成两块一样的恶寒。

"——奇怪,这不寻常"

忍着头痛跑起来。

原因是昨天开始的直感。

新都里有着远坂,这种正体不明的感觉。

这感觉膨胀到极大时,产生出了这股头痛。

那么——那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已经是毫无疑问了——

地板有着血迹。

血迹一点点地延伸,消失在通往教会内部的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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