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这只是理想的情况而已远坂,Caster和Berserker有关系的吗?"
"没错,Archer说过吧。Berserker的真名是赫拉克勒斯。如果Caster真的是那位稀世的魔女的话,她应该在阿尔贡的船上和Berserker有过一面之缘。就像我拿绮礼没办法一样。世界上啊,就是有那种你怎么也没办法对付的对手"
呼。
但是远坂,我想那个神父谁都没办法习惯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但是,要怎么找到那孩子呢。自从那以后就没出现过,既然拥有那么庞大的魔力,即使想躲起来应该也能找到。但是却依然找不到的话,就是说不在这个城市里吧"
"是吧。伊莉雅苏菲尔肯定是在很远的地方以观望圣杯战争为乐呢"
"很远的地方?像Caster那样从柳洞寺监视城里的情况吗?"
"天知道。不过,她在哪里我有点头绪。过去,我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艾因茨贝伦在郊外有座别墅"
用坚定的声音说道——
建筑在郊外森林里的别墅。
那是多么危险的地方,光是看远坂的样子似乎也能感觉到。
十二日目~睡眠方针/决定,睡眠
回到房间躺了下来。
刚钻入被窝,睡魔就立刻向我袭来。
"——"
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伊莉雅苏菲尔——明天就要前往那个白色少女的秘密基地。
无论如何交涉也好,很明显还是要拼上体力的。
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一定没有结果,由于远坂的这个建议,决定先小睡一会再赶去。
"离天亮还是五小时。五小时后,就必须和那孩子好好谈谈了"
成为Master的那个晚上,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年幼的Master.
如果Saber是在各方面都很优秀的Servant的话,
Berserker就是在战斗方面特化的Servant.
如果单纯看战斗数值,不会存在能与Berserker相抗衡的Servant.
"——和那样的对手,要怎么商谈"
用语言来表述,那样的交涉始终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
不可思议的是我并没有觉得不安。
反而觉得那个叫伊莉雅的孩子,好好谈谈的话她会理解的。
像远坂一样,身为魔术师会很明确的区分敌人与朋友,而在此以外,我感觉那孩子是个挺好的人。
"真是的,明明还没有谈过话。乐观主意的臆测也得有个限度"
那家伙的话一定会痛骂说只是理想的白日梦而已。
但是,相信这些又有什么错。
对还不熟悉的人,接下来将要遇到的人抱有希望很奇怪吗。
"——"
卡嚓,的一声。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咬紧了牙齿。
让我抱着理想溺死的男人,在我的眼前背叛了远坂。
那么受到信赖,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的家伙,竟那么容易改变了自己的心条——
"——Archer"
感情渐渐沉寂。
不,这应该说是冻结吧。
只是回想着他的行动,头脑里将像冰冻起来了似的。
我是在发怒。
我不能原谅的不是其他人,就是背叛了远坂的那家伙。
我不能原谅的不是其他事,就是那家伙背叛了自己伙伴的一事。
我——绝对,和他不一样。
即使那是最佳的行为,即使是能让自己活下来的选择,即使从结果上看是最正确的道路,我也绝不会模仿他。
直到现在我一直,对他的行为感到生气。
叫我别说什么漂亮话。
说什么无法救助所有的人,我抗拒着说那种话的那家伙。
但即使如此——心中的某处还是默默的承认了。
那家伙的话是正确的。
切嗣所说的正义的使者只是虚幻的东西,
如果多少想更接近理想一些的话,就必须接受自己也会变成他那样的事实。
而接受了这一点的心,却表现出即使这样还是不愿意的否定。
但是,这次的事已经不是这种层面上的了。
我无法认同,那家伙。
无论有什么苦衷,我也决不能认同他所采取的行动。
如果认同了他,我一定无法再继续走下去。
"——所以。我不会,输给你"
话语融入了黑暗,永久的残留了下来。
到天亮为止的几小时。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