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而已。
"哼。随便你。这样的话也只不过是我一个人去而已"
如此的作出果断的决定。
"呜——!"
唉真是,对已经决定的远阪说什么没用吗。
"好,我陪你去。放远阪一个人去的话谁知道会有多危险"
"那是我要说的吧。真是,还以为你在说什么"
"放学时间了。那就约七点吧,在桥下的公园。大概会变成战斗,所以要好好的准备好再来喔"
哼,的转过头就离开了。
之后我也离开了教室。
"也就是说,今晚要对付Caster的Master?"
"呃,虽然还没确定葛木是Master,不过大致上是这样没错"
回家后,跟Saber报告今天的事。
不知Saber是否也是跟远阪有同样的看法,总觉得她全身士气高昂。
"因此,今天的锻炼就取消。我也马上去准备晚餐所以看要准备什么啊对了。Saber,出阵前吃饭是不是不太适当啊?"
"什?为什么问这种事。战斗时如果空腹的话要怎么办——"
"不是啦,我是想说会不会太胀。而且剩不到一小时,晚餐回来再吃会不会比较好"
"啊,没有,我想应该不会有这种事吧?早点把吃下的东西消化掉也是战士的技能之一。也就是说,如果从平常就过着正常的生活与锻炼的话,用餐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嗯。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作晚餐是吗?"
"是的。这样一来也会比较有气力吧"
原来如此。
因为我也算是练到了用餐后马上就能动的水平,所以大概没关系吧。
不过怎么说呢,还是作一些比较不伤胃的好了。
"那我就去厨房,Saber你呢?"
"我没有道理去妨碍士郎。我想再继续正气一下"
正气,是指正座冥想吧。
"了解了,饭好了我会来叫"
我离开了道场。
外面已经暗了。
约定的时间是七点。也就是大约一小时后要对葛木老师出手吗。
"——"
如果葛木老师是Master的话,那就只能开战。
Caster是很小心谨慎的Servant.
如果知道自己的主人被袭击的话,大概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奇袭的机会。
因此,要战就要必杀。
既不能让对方逃走,己方也不能撤退。
不管对手是谁——要阻止一次又一次袭击市民的Caster,就只能打倒其Master而已。
最好,是能夺取令咒让其丧失Master的资格。
不过最坏的情形,可能还是会变成互相对杀吧。
"——是啊。还是拿把武器去吧"
我家有的武器——能轻易的让魔力通过的大概就只有木刀而已。
最近"强化"的成功率也有上升,光是木刀就可成为堂堂的武器。
但,那是指一般的打斗的话。
如果是对抗Servant、Master的话,更可靠的武器是必要的。
"非要我说的话——比如说那家伙的,剑"
在脑里重现梦里看到的印象。
白与黑的夫妇剑。
那种长度的话我也用的来,
而且——那双剑的话,我也能独当一面的对战。
如果能不扯Saber的后腿而保护自己的话,多少也能自夸为她的Master吧。
"——唉。求着得不到的东西也没用吧,笨蛋"
唉,叹息着沿着走道走去。
现在就只能尽量做而已了。
尤其是,把精神集中在作晚餐上吧。
Saber虽然平常看起来一副扑克脸的样子,但最近似乎有在期待用餐的样子。
让那样的Saber开心,也成为了我最近的乐趣之一。
九日目夜,集合决行/对着葛木老师射Gand的凛
下午七点。
远阪在约定的时间准时的来了。
"久等了。为了凑齐必要的东西花了点时间。那,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
嗯,的秀出了手中的竹刀袋。
里面有木刀一支。
我能准备的东西就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