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手或身体的打击还好。
但头的话——后头部被打的话就会倒下去。
因此,Saber只集中精神在挡那一击。
以空手挡下剑的怪物。
在第一次碰到的诡异攻击之前,她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的直觉而已。
"——真会躲。明明脑袋还很混乱吧"
敌人的手停了下来。
其架式,跟其拳头一样向岩石般的稳重。
"——原来如此。不是眼睛好,是直觉好吗"
"——!"
男人的身体动了起来。
打出来的一击有哪里不一样吗。
本来都确实的躲开致命伤的Saber,没能躲开那一击。
"啊——"
意识在失去中。
落在后头部的冲击侵犯着脑。
"咕,——!"
即使如此还是把两手举了起来。
男人的攻击无法突破她的盔甲。
因此——男人的目标一定是她的脸。
Saber举起双手,保护着自己的脸。
"嘎,——!"
穿过来的冲击。
那是,就像爬在密林里的蛇一样。
在盖住脸的双腕的间隙,敌人的拳头轻易的穿过。
"——咕!"
意识远去了一点。
"蛇"的胴体,左腕的肘,直接往Saber的锁骨砸下。
稍微的后退躲过后,Saber握住了剑。
目标是之后的变化。
预备着对付从前肘变化而来,由左侧面打向后头部的一击——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轻取这个对手。
如果对方要刮取意识的话就给他。
但相对的要把对方的双手切断,她如此的瞪大着双眼,
但,却惊讶于其变化。
"——"
拳头以肘为支点,从正上方直直的掉了下来。
到目前为止一直画圆的轨道,竟然在这里变成线!
"——喝!!!!"
赶紧把头偏开,回避砸下的一击。
"咕,!"
落到肩口的冲击。
左肩完全被破坏了吧,敌人如此判断的一瞬间,她战栗了起来。
男人退转了半身。
到现在为止一次都没有使用的右手。
那一直都摆在她喉咙高度的拳头,如炮弹般的射了出来。
"——"
本来都是线的攻击,竟然在这个时机改成了点。
向着其正面的Saber,一直线的放出了打突之拳。
其威力,拥有精密度准确到连针般的洞都能穿通的这个男人的话,一定能贯穿。
那浑身的一击的话,要贯穿Saber的喉咙、断其骨、把头打飞真是太简单——!
"——!!!!!!"
但没打中。
奇袭对拥有几乎是预知未来般的直觉的她是没有用的。
蛇之拳擦过她颈部旁边。
视认后,当正要回击而想踏出的一瞬间。
嘎的一声。
在她的脖子正旁边,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蛇的牙刺了下去。
擦过她颈部的拳头,在被躲过的瞬间,发出声响把指头陷进了她脖子的皮肤。
"——突刺针!"
惊愕化成战栗穿透全身。
没错。手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用来殴打而是用来抓的。
不知是否因Caster的魔力补助的关系,敌人的手指轻易的要把Saber的脖子握碎。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Saber的剑挥了上来。
一瞬,剑要在脖子被握碎前把敌人的手切下。
但并没有做到。
比剑还快的,她的身体本身像剑般的被挥了出去——
身体浮起来的感觉。
像投手般的过肩投。
男人抓着Saber的脖子,单手把她丢了出去。
把人体当作球般的快速球。
不可能来的及做回避动作。
一边被削去脖子的肉一边被丢出去,以时速200Km的速度被砸在水泥璧上。
"啊,——"
毫无余地的,她的身体被强制的关掉了行动。
九日目奇袭/Saber,战败。
''——''
那个光景,每个人都看呆了。
不是我跟远阪而已。
连本来应该欢呼的C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