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就挂了。"
""
没别的事情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有些介意。
"远坂。刚才你很吃惊的样子,你那里出了什么事吗?"
隔着电话线,传来了远坂的困惑声。
远坂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
"没什么。只不过听你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点不同感到吃惊而已。"
用冰冷的声音说出了理所当然的事后,她切断了电话。
第八天晚饭~就寝/那个理由——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吃完了晚饭。
回到家,和Saber在道场练剑,中途藤姐回来了,做完晚饭,三个人一起吃,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晚上八点,
"Saber,你该不会在外国是有名的高手吧?自从Saber开始教士郎之后,士郎简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这一点就连我也很吃惊。不过,士郎的老师是别人。这并非我的功劳。"
然后,就这样喝着饭后茶。
"——"
藤姐和Saber相处得不错,这倒是件好事。
打扰他们就实在是自讨没趣,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喝茶的好,而且身体经过和Saber的练习也很累了。
"有两个师傅?哎呀呀,这不是脚踏两条船吗。"
"不过他自己好象还没有察觉。不过也算了,结果好的话我就默认了。确实,士郎能掌握属于自己的剑法那是最好。士郎的身体早就已经锻炼好了,接下来只需以自己的思考来组合动作就行了。"
"啊,Saber你也很明白嘛。没错没错,因为士郎一直有在锻炼,身体可是很不错的。只不过以前他自己一直没有干劲罢了。"
"锻炼身体的确,如果有那样的道场的话,可以专心地进行锻炼。再加上还有大河这么好的练习对手,素质不可能会差的。"
Saber一边感慨颇深的点着头,一边喝着茶。
而藤姐则,
"嗯嗯。不过在那个道场已经很久没用来练剑道了。直到Saber来这里为止,那里并不是剑道场哦。"
啪啪地将饼干咬成碎片,一边悠闲地吞下去一边订正。
"不是剑道场?士郎没有在道场里拿过竹刀吗?"
Saber看起来很意外似地看着我。
"嗯?对啊,是这样的。自从他爸死了之后就没有用过了。"
"对啊。士郎啊,以前一有空就会和切嗣先生比试的,但是切嗣先生去世后他就再也没碰过竹刀了。我也很难过的啊——"
啪咔,啪咔。
藤村大河把脸趴在桌上,吧唧吧唧地嚼着饼干。
"——"
也不知到底算是有不好的预感呢,还是能预知未来呢。
藤姐变成这种样子的话,话题就必定是——
"啊——啊,怎么回事呢。那时候明明就是个剑道少年啊,现在却变成了个游手好闲的人。虽然在和人交往和剑道方面都没什么才能,不过,我觉得他明明还有弓道的天份的啊,但却又不练了。"
"——又说这种话啊。藤姐,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这不像是在倒退着走吗。"
我瞪了她一眼。
藤姐"哼"地一声边发脾气边吃着饼干。
呼。
看样子,这会是只讲这些就算了。
"哦。是在说士郎小时候的事吗,大河。"
"噗!"
好不容易她自己不讲了,Saber你干嘛又把话题给扯回去啊!
"哦哦?你想听吗,你想听吗?"
"是的,我很有兴趣。"
"好!那就让姐姐我说给你听吧!"
藤村虎军如同得到百万大军的支援,一下子士气高涨了起来。
"——"
没办法了。反正我茶都倒好了,还是少说几句喝自己的茶好了。
坚持到底还真是句不错的话,嗯。
"还有啊,别看他现在这么乖僻,他小时候可是很可爱的。不会去怀疑别人,只要你有要求不管什么事都会立刻接受。"
"嗯嗯。"
"不过有些地方却出奇地顽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就不会改变。这方面,可以说和切嗣正好相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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