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化没有?"
"嗯?变化?你指什么?"
"我也不大清楚。大概就是和以前有什么不同的事吧。"
"这样啊。要说最近的话,就是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吧。只是这样了,老爸和大哥还是老样子。"
一成说得很平淡。
"——"
有个陌生的女人。
那是在说Caster吧。如果是那个Servant的话,应该可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脸混在一般人之中生活的。
还是说,那个女人是Caster的Master吗?
"——"
要问问看一成吗?
在这里——
还是先问问看吧。
问了也是白问,算了吧。
第八天学生会室/严禁深究
"——"
不行,再继续对这个话题深究下去会很危险。
再怎么说一成也是住在柳洞寺里的。
如果我询问有关"陌生的女人"会引起他的怀疑,一成对此感兴趣的话可能会采取什么行动。
然后——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Master的话,一成就危险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弄明白了一成和圣杯战争无关就好。
"啊,对了卫宫。慎二的妹妹,今天没来啊。"
"咦?樱她没来学校吗?"
"慎二也没来吧。两人都是无故缺席,老师他们还在讨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
"——"
被人提起了我已经忘记的问题一时说不出话来。
"哦,午休要结束了呢。回教室去吧。"
一成催促着我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在回教室的途中。
樱没来学校的事,还有失去Rider的慎二的去向的事,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
幕间给这个败者再一次的祝福
这声音,有如金铁交击一般。
"呼——呼——呼——呼——!"
随着那慌乱的呼吸,他造访了那个地方。
踏着地板的足音很响,步伐也不稳定。
他进来之后也不关门,身体像是被人牵引着要向前倒下一般,就这样往前方移动着。
睁大眼睛看了一下周围。
结束了早上的礼拜的教会没有人在。
唯一的光亮是从头顶的天花板射入的阳光。
寂静造就了严肃的空间,而静止的空间又孕育了洗礼过的寂静。
而在这之中,他就是那有如火焰一般的异端。
"啊——呼哈,呼——!"——
订正一下。
造访这种表达并不准确。
呼吸慌乱不稳,视线游离不定。
连四肢也如枯木一般颤动的他,更像是一个逃亡者。
他是来这里避难的。
这样的话就说得过去了。
害怕成这个样子,与被猎犬袭击的老鼠无异。
"战斗进行了六天。而你是第一个到这里来的。"
"——!"
他支撑起趴在地上的身体。
神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睛仰视着伫立在祭坛的神父,向他说出了什么听不大清楚的话。
"——"
神父皱起了眉头。
虽然没能完全理解他在说什么,但概括来说,他好象是来寻求帮助的。
也就是需要保护。
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能以放弃战斗为条件寻求保护。
而那避难所、最后的保护者,就是这个教会。
这里的主人,是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
"——也就是说你要放弃战斗吗,少年。"
对这庄严的声音,他的反应就好像火花一样。
"那、那是当然的了,难道你要我去死吗!?反正,没有Servant就没有战斗力,谁还要当什么Master啊!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可以说根本就是受害者吧!?把我给当成目标那不就只是单方面的杀人而已吗!"
"——"
神父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更加地深入。
那目光如同穿透了皮,透过了骨,直达肉体的深处一般。
"——干嘛,你这家伙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