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鲜血神殿/令咒、第二次——
这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这是慎二的Servant张开的结界,那我就只有把Saber叫来——!
"远坂,我要呼唤Saber!告诉我使用令咒的方法。"
"咦——等、等一下,你要把Saber叫来的话,我也——"
"远坂昨天已经用过令咒了吧。那么现在就该轮到我了。如果叫来Saber也没办法的话,到时候再叫Archer就好了!好了,令咒的使用方法是!?"
"——把意识固定在左手。最好把眼睛闭上。在大脑中想象自己令咒的形状,接下来就想着要将其解放就可以。当然,解放的时候需要命令。"
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用最短的时间清除杂念,
将意识集中在第二个令咒上。
"——拜托了。到这里来,Saber——!!!!"
毫不犹豫地解放了左手的令咒。
"唔——"
左手的手背传来阵阵灼烧感。
与此同时,感到了身旁的那重力的异常——在这个重力的"歪曲"中,银色的骑士出现了。
"Saber!"
"遵从您的召唤而来。Master,情况如何?是紧急到必须使用令咒的事情吧?"
"——就如你所看到的。Servant铺设了结界。我想快点消去它。"
"我明白了。确实没错,我能在这一层楼感觉到Servant的气息。"
"这一层!?你是说那个Servant在四楼吗!?"
"不会有错。凛,有什么问题吗。"
"嗯——Saber的感应应该是准确的吧,可这就奇怪了。我感到结界的基点应该是在一楼。对于感应Servant的气息应该是身为Servant的Saber要略胜一筹,可是如果是感应魔术的痕迹的话我也不会差的。"
"?也就是说Servant明明在这一层,结界却是在一楼张开的吗,远坂。"
"唔虽然不能断定,但我的感觉是这样。这个结界的基点应该是在一楼。"
"——"
二选一吗。
如果把Servant安排在这一层的人是慎二的话,一定有一边是陷阱。
如果选错的话,学校里的人们就会成为牺牲品——
"凛。Archer怎么了。如果他在的话,应该可以进行更准确地辨别出来。"
"但是那家伙无论我怎么呼唤也没有回应!这个结界将内与外完全隔开了。只能使用令咒,或者能等那家伙察觉到这里的异常自己赶来。"
"——"
远坂和Saber对视着。
但是,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快想一下。
远坂已经失去了冷静。
我们现在能实行的最佳方案是——
第七天鲜血神殿/和凛一起前往一楼。Rider之死、慎二的逃亡。
"——好吧。"
去一楼调查一下。
虽然让Saber一个人行动有些过意不去,但如果是她的话一个人应该也可以迎战的。
"——Saber,Servant就交给你了。一个人可以战斗吧?"
"那是自然。那么,士郎呢。"
"我和远坂赶快到一楼去。我一个人虽然会有危险,但有远坂在的话应该会有办法的吧。而且魔力感知也只有远坂会。一起去吧,远坂。"
"咦——啊、嗯,当然了。即使你不说我也打算一个人去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
既然这样的话,接下来就是——
"等等,你想干什么啊!?折断椅子的脚干嘛,你没事吧?"
"武器还是需要的吧。我只会强化嘛,必须要有作为原料的东西。"
呼地挥了一下椅子的脚——
简直就是以前被远坂袭击的那个时候的再现嘛。
强化顺利的成功了,于是就顺手多拿了一根。
"士郎。外面有微弱的气息。看来被包围了。"
"!?包围了?被什么包围!?"
"无法判断。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