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呜——"
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发困的意识不断呼喊着让我现在就逃走。
快回去。
快回去。
快回去。
快回去。
快停下脚步。现在还来得及。快回去。现在赶快清醒还能回去,快清醒,快清醒,快清醒,够了,不能再听那个声音了!!!!
"呜啊——!"
只有意识清醒了过来。
发困的头脑明晰了起来,总算恢复了自己的意志。
但是太迟了。
手脚还是不听我的指挥,进入了山门——
能控制的只有头脑。
卫宫士郎的身体与我的意志无关,顺从着声音的主人,走进了柳洞寺的院子里——
沉浸于黑暗之中的院子。
在其中心,伫立着一个拥有非人魔力的"东西"。
如同被地面附近的热空气折射般摇动的身影。
能让人想到死神的黑影,渐渐剥开黑暗——
那就像是古老的童话中的魔法使之身姿。
"——就在那里停下来吧小男孩。再靠近的话就会被杀哦?"
包含了嘲讽的微笑。
我的身体似乎任由那家伙摆布。
那样想停却停不下的双脚,却因为刚才的一句话突然停了下来。
"——"
意识嘎嘎作响。
手脚都不能动,而眼前有着不明身份的"敌人"。
没错,那是敌人。
不用疑惑也绝不会搞错。
那是Servant——七名Servant中,最擅长魔术的英灵——
"Servant里的Caster!"
拼命地让凝固的喉咙动了起来,怒视着眼前的敌人。
"嗯,没错哦小男孩。欢迎来到我的神殿。欢迎你,Saber的Master."
让人发凉的声音在嘲笑着我。
"唔——!"
把力气集中在双脚上,但身体还是完全动不了——
可恶,我是怎么回事啊!
被轻易地引诱到这里,而且居然还完全无法动弹!
"啊——,呃,呜——!"
用全力把意识集中在手脚上。
虽然不知道是被做了什么手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夺去我身体自由的是Caster的魔术。
那么,只要把侵入体内的魔力排除出去的话!
"这样就可以自由了,你是这么想的吧?哼哼,好可爱的孩子。竟然想用这种办法解开我的咒缚,你还真是单纯呢。"
"怎——么回事,啊——"
将唯一自由的意志全部调动起来在身体内探索着。
Caster的魔力。
为了夺去我手脚的自由而侵蚀我体内的,从外部混入的敌人的魔力。
张开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
没事的,只要冷静下来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回路中把握魔力的流动是我每晚都在做的事。
现在只要重复一遍,找出在我身体内的Caster的魔力就可以了。
就算不能排出体外,只要将其集中在一个地方的话四肢里的三肢应该就能活动了——
"——咦?"
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身体内并没有混入别人的魔力。
像毒素一样的东西只有一点,就是在胸前的一个小点。
明明只是如此,却使全身都出现了异常。
"——"
流动的血液没有异状。
并非血液,而是血脉本身就全部出现了异常。
如果要比喻的话,那就像是心脏被固定了一样。
胸前的红点就是Caster的魔力吗。
这个身体只是被一句诅咒,就给完全剥夺了命令权吗——
"这——怎么可能"
也就是说,我睡觉的时候就已经被Caster诅咒了。
虽然说已经睡了,也是不可能被从这么远的距离施放的魔术控制的。
魔术师是拥有抗魔力的。
可以弹回催眠,咒缚,强制等等用来抑制被施术之人行动的"魔术"。
只要是魔术师,就不可能轻易地被其他术者所操纵——
这可是基础知识。
所谓魔术师就是有魔术回路的人。
贯穿于体内的回路不只可以生成魔力,还拥有弹回来自外部的魔力的特性。
因此,要干涉有魔术回路工作着的身体或者精神是很难的,就算对方是比自己差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