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如果仔细凝视的话。
充斥在这个院子里的魔力之旋涡,似乎是由成百上千人的灵魂光辉所构成的。
"Caster!!!!!"
将力量集中在手脚上。
仍然没有丝毫变化,眼前只有嘲笑着我的Caster.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为止吧。你一直要这样子也会觉得很无聊吧?"
耳边传来了低语声。
同时——至今为止都没看清的敌人的身影,遮挡了我的视野。
"Saber的Master.我要从你那里取走令咒了Saber这个Servant消失了也实在太可惜了。我还得让她去打倒那个碍眼的Berserker呢。"
"——"
Caster的手抬了起来。
那根手指,确实地瞄准了我的手——
"要把令咒,夺走——"
这样的事能做到吗。
远坂说过,要剥除令咒的话必须把整个手腕的神经都剥除吧——
"对啊。先切下你的手,然后把令咒移植到我的Master身上。不过令咒是和持有者的魔术回路融为一体的吧?要剥除令咒,还得把你的神经拔出。"
如此轻描淡写。
仿佛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似地,Caster陈述着。
"什——"
拔出神经?
不只要取走一只手,连分布在体内的神经都要取走吗。
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会——
"嗯,会变成废人吧。不过放心吧,不会取你性命的。"
"——啊啊啊啊!"
即使手脚都断了也无所谓,拼命般的把力量集中到手脚上,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手脚不能动弹,我就如同死刑台上的犯人一样——
妖艳的冷笑。
带着不详光芒的手指,像蜘蛛爬行一般,慢慢伸向我的左手——
幕间/SaberVSAssassin
察觉到这一异状时,已经过了多久呢。
睡眠之中,突然感觉到如同蜘蛛丝般的不协调感而醒来,她走进了走廊。
"士郎?"
刚开始,她以为那是她的主人所发出的。
因为因为异状是从卫宫士郎的房间向外发放出来的。
"真是的。又在做魔术的锻炼了吗。"
呼地一声,金发的少女——Saber轻叹了口气。
有如此热情自然是好,不过该休息的时候不好好休息身体会撑不住的。
在打算去叫他今后要注意之时,她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
"——"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异状并不是由士郎的房间发放出来的。
月光之下。
有着一条如同她的头发一样,在黑暗中闪烁的细线。
这唯一的一根线是从屋子的外面,向着士郎的房间放出的。
连屋子张开的结界都无法察觉到的细线。
如果说操纵这细线的敌人值得称赞的话,那么在睡眠中仍能感知到这东西的Saber也实在是十分出色。
"——"
已无时间思考。
少女之姿态一瞬间就化为骑士之姿态,立刻往外飞跃而出。
奔驰在无人的町内。
重重踏着地面的Saber没有任何迷惑。
要去的地方已经知道了。
沿着这根线的,追寻主人卫宫士郎的生命气息即可。
她所要做的事情,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
哪怕前方是敌阵,抑或是如虎口般布满陷阱的死亡之地都无所畏惧。
她发过誓要守护主人。
所以纵使此身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
那里,是被庞大的魔力所污染的山。
上空的死灵如乌鸦般盘旋着,被聚集的魔力,残留着的被剥离的精神,光秃秃的山吞噬着所有的访客。
如果说世间有死亡之地的话,那这里无疑就是最佳的范本。
"——"
然而,她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如果说这个地方是地狱的话,那么自己就更加要把自己的主人解救出去。
在岩石的台阶上奔跑。
完全没有预想的阻碍。
山门已经进入了视野,还剩下一小段,只要用饱含魔力的脚蹬一下石阶就可以到达山门。
"——"
但是,她的进攻就在那里停止了。
不——她是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