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惊。都那样告诫过你了,干嘛还要自己送上门来。"
远坂一边说着带刺的话,一边卷起了左手的袖子。
"——?"
纤细白嫩的手臂。
那女孩子特有的手臂上,啪地一声——
浮现出了好象是刺青的,带着磷光的东西。
"——什"
那不是令咒。
那个难道是——我所没有的,被称为魔术师的证明的魔术刻印?
"——无需说明了吧?这就是我家代代相传的魔术结晶。刻在这里面的魔术,只要我的魔力流过就能发动。"
是吗。
所谓魔术刻印,可是说是与魔术师本人的回路所不同的附属引擎。
不需要复杂的咏唱手续。
运转起来就可以使魔术这辆车跑动,终极的加速装置。
也正因为如此,魔术刻印只有在使用时才会浮现出来。
所谓魔术刻印,就是依靠主人的魔力流入而形成的另一条魔术回路。
"我让Archer先回去了。以你的程度,用刻在这个刻印里的''Gand之击''就绰绰有余了"
坚定的言辞毫无感情。
"——"
终于,我认识的到了眼前的对手是认真的。
"要逃跑随便你,不过那只是白费力气。反正我一定会赢。"
冷淡的话语。
但我的大脑已是一团乱。
在这边,认真的,战斗?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为什么偏偏不得不和那个远坂战斗不可啊——?
"等,等一下远坂!你疯了吗,这儿可是学校啊!?胡乱吵闹的话谁知道会引来什么——"
"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我可是一向主张不放过眼前的机会的。虽然对不起卫宫君,但我会在这里解决你。而且,你再像今天这样到处乱晃我的神经可受不了。"
"所,所以说等一下啊!我根本没想过要和远坂战斗什么的——"
"你没有但我有!做好觉悟吧,士郎——!"
做出了像乱发脾气似的开战宣告,远坂的手臂动了起来。
"——!"
那是怎样的魔术啊。
远坂推出左手的瞬间,我的视野被光捣碎。
"唔!"
到通向二楼的楼梯,全力飞奔的话大约四步。
退回走廊的话,同样也是四步左右就能进入远坂的死角。
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现在应该——
退回走廊
VS远坂凛/panicsoniccoaster
"唔——!"
不往后看,仅凭直觉向后急退。
没办法顾虑太多,总之先以远坂的死角——走廊的拐角为盾,使出全力横扑——!
向着走廊滑去。
"呿——!"
只听到了远坂恼怒的咋舌声,和某种重物胡乱撞击墙壁的声响。
"等等——那家伙,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边站起身来一边向后看去。
墙壁。
刚才我还站在其之前的墙壁,正在散发出像是烟一样的东西。
唔,说得再准确一点,是墙壁上有着三处拳头大小的如同火烧般的痕迹。
"——"
远程武器——不,那是带有可以让被击中的对手得病之"诅咒"的东西。
远坂所说的Gand之击,应该是来自北欧的Rune魔术,是可以通过用手指指着对方使其病情恶化的间接诅咒。
其效用归根到底也只是让人身体不适,就算是失误也不应该像刚才那样,直接出现爆炸的效果。
但,远坂的Gand包含的魔力实在太浓,乍看之下简直就像子弹。
问题是不只是看起来像,其威力和效果也与子弹相同。
哈,不愧是远坂啊。
使本来慢性的诅咒即时发挥出其效果,发挥实力也该有个限度吧。
"啧,你这家伙想杀了我吗——!"
"可恶,这事我刚才就说了吧!"
背后回响着追下来的脚步声。
"唔——!"
全速重整了姿势——
没有时间考虑了。现在不逃跑就糟了!
"走廊,走廊太危险了——!"
走廊实在太直了。
远坂的武器是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