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信了。"
Saber安下心来叹了一口气。
她是很认真地担心我的安全。
要严词拒绝这份心意,实在让人很不好受。
"抱歉了,Saber.不过没事的。还有,如果我出事的话Saber也能感应到的吧?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再赶来不就好了。"
"不,这大概不行。我和我和士郎的联系很微弱。Master的危机传达给我时,士郎已经有生命危险了。这时再赶过去已经太晚了。"
"嗯。那由我这边呼唤Saber就可以了吗?"
"是的。士郎觉得需要我的话,就可以把意愿传达给身为你Servant的我。如果你判断这样也来不及的话就请使用令咒吧。有令咒做助力的话,跳跃空间来保护士郎也是可以做到的。"
跳跃空间?
这样的事,几乎已经是魔法了吧?
绝对命令权——令咒居然是如此了不起的东西吗。
"明白了,我尽量不让这样的事态发生。日落之前就会回来,不在家的时候就麻烦Saber你留守了。"
说了声回头见,把手伸向大门的把手。
此时。
"是的。请小心一点,士郎。你的学校很异常。行动要细心和注意。特别是不要和凛碰面。"
Saber用严肃的表情说了奇怪的事。
"?远坂会在学校动手吗?怎么可能,这才是不会发生的事吧。"
那家伙可是个名副其实的魔术师。
一直受到协会"不卷入无关人员"的主张的熏陶,再说她还披着张优等生的羊皮。
如果在学校里碰到的话,搞不好她还会打招呼道声早安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好了。凛并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而影响判断的类型。而且她也对士郎抱持着敌意,当心一点总是不会吃亏的。"
"好啦好啦。虽然我认为这不过是杞人忧天不过我会当心的。"
第五天早晨、学校/远坂凛,美缀绫子
时间是早晨七点以后。
虽然比平时要晚了一些,不过这个时间的话不用赶也能来得及。
七点四十分。
时间很充足,信步踱过正门往教学楼去的途中。
"——"
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不协调感袭来,我停下了脚步。
"什么啊?也没什么奇怪的呀"
没有被谁监视,周围的景色也和平时没有区别。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对——总感觉没有生气。
这不仅仅指走向教学楼的学生们,树木,教学楼本身,都让人有一种褪色的错觉。
"只是错觉吧,也许是因为遇到太多事所以神经过敏了。"
闭上眼睛,肩膀嘎巴嘎巴作响着。
呼。
即使是这样深吸一口气之后,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协调感也没有消失。
上了三楼走向教室。
这时。
突然和远坂打了照面。
"哟。"
毕竟是相识了,就轻描淡写地打了一声招呼。
"——"
但是,远坂却如同见到幽灵一般全身都僵硬了。
"远坂?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吗?"
用制服的袖子擦了擦脸颊。
"——"
远坂还是一言不发。
哼了一声,转过脸去回自己的教室了。
"????"
刚才的反应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我想远坂那家伙并不是那种会无视别人的问好的性格啊。
"——"
进了教室,又感受到了那种不协调感。
是谁带了点心进来吗,空气里微弱地飘散着一种甜甜的香味。
"没什么,和平常一样的教室嘛。"
一边和男同学打招呼一边到坐到座位上。
还有十分钟才上课。
趁这段时间将教室扫视了一遍,注意到了一个没有放着书包的座位。
"慎二这家伙,缺席了吗。"
说起来昨天社团活动也没来呢。
别看慎二那个样子,他可是个规规距距,神经质似地遵守规章的家伙。
这样的人连续两天没出现在学校,让我有些担心——
到了午休时间。
有做便当的日子大多是像这样跑去学生会办公室。
要说为什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