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虽然估计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不过你应该能派上用场。"
远坂还是嘴不饶人。
但,却没办法骗过我。
回应我的手也是右手,不管嘴上怎么说,远坂的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原来如此,难怪我会觉得奇怪。也就是说卫宫君不是正式的继承者。在继承魔术刻印之前父亲就死了吗?"
"该怎么说呢。老爸本来就没有让我继承魔术刻印的意思,也反对我成为魔术师。"
"?不过他还是教了卫宫君魔术吧?这样不是很矛盾吗?"
"也许吧。老爸他啊,似乎是因为我一直缠着他所以没办法才教我的。他还说了''刚开始不要做魔术师而做魔术使吧''。"
我们进行着诸如此类没有围绕什么中心的对话。
"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了,我想知道更多卫宫家的事。"
因为远坂的这个建议,我们就开始谈起我是怎样学习魔术的。
卫宫切嗣是从外地来的独来独往的魔术师。
而相对的,远坂家则是管理这片土地的渊源悠久的家系。
通常,外地来的魔术师是必须向身为此地之主的魔术师用某些方法表示一下诚意的,但切嗣没这么做。
不只如此,似乎连自己是魔术师的事都隐瞒了。
接掌远坂家的远坂凛,这么年轻却已经是这一带的管理人了。
远坂接任管理事务是在十年前。而实质上成为保护这片土地的存在则是在最近。
因此,远坂家并不知道卫宫切嗣的存在,因此也不知道身为他养子的我是一名魔术师。
"魔术使啊那么卫宫君真的是门外汉啊。除了自己使用的魔术以外、就没有关于魔道的知识了吗?"
"嗯,就是这么回事。我会使用的也只有强化。其他的魔术只懂得名称和概要。之前也是依靠受强化的桌子来当盾牌的,别看虽然只是那样,可是我至今为止用得最好的魔术了。"
"咦——你、你认真的吗!?干嘛连这种事都泄露给我啊,你!"
她突然不知为何像是自己的事情一样发起了火来。
"?怎么了远坂,我刚才说了什么惹到你了吗?"
"不、不是什么有没有意见的问题我说啊,卫宫君。我们两个虽然是联手了、但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保密的呀。自己的秘密武器应该隐藏起来啊,本来对魔术师而言自己的魔术本来就是不应该公开的东西。"
"是吗?事到如今藏着不说也没用吧。这种事虽然是不能对一般人说,但远坂是魔术师啊。所以告诉你也没有问题。而且老爸也说过,不管遇到怎样的对手,也没有必要拼命隐藏自己的魔术。"
"——这算什么啊。卫宫君的父亲说这话是当真的吗?"
"是啊。老爸只是想说不要过分拘泥于规则吧。他还老是把''魔术什么的还是不学比较好,不想学了随时都可以放弃''这种话挂在嘴边呢。"
"唔——"
咯,发出了咬牙的声音。
到底有什么不满呢,远坂露出了刚才都没表露过的再清楚不过的敌意。
"——别开玩笑了。你的父亲不是什么魔术师,被那样的家伙训练出来的你,我也绝对不承认是魔术师!"
"远坂?冷静一点,你发什么火啊。那个,与你相比的话我确实称不上什么魔术师,不过切嗣可是个出色的魔术师啊?"
"——不是那样。我想说的不是那样的事。我不能允许的是、那个——"
那个,是什么?
刚说到这里,远坂像是恢复正常地消除了敌意。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训练的方法确实因人而异。我也有我自己的方法,确实没什么资格说卫宫君。"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是老爸的教育方法吗,还是我太差劲?"
"对。我就是对卫宫君的差劲有意见。比如说锻炼了好多年魔术却除了强化什么都不懂啦,还有把这个弱点泄露给我之类的事情。"
远坂似乎别有深意地微笑着。
总觉得背脊阵阵发凉。
"嗯对呢,现在想来我也觉得十分后悔。但没办法啊。我只有强化方面还有点长处,老爸死了以后,就没有别的方法学习了。"
"嗯,这就是单身魔术师的极限了。魔术师无法预知自己的死期,正因为如此,为了留下魔术刻印,只能和协会联手。&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