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
"——?好啊,是什么事"
"就说了是昨晚的事。士郎不是我的主人吗。那样的你做出那种行动我会很困扰。战斗是我的分内工作,主人请做好后方支援的本分"
"昨晚的事——?"
我试着回想昨天的记忆。
Saber所指的是,我试着从Archer的一击当中将Saber带回来吗?
"呣。那也没办法啊。Saber也在拼了命了。那么,起码那点事还不做的话就不能算是协力关系了不是吗。伙伴碰上了危险,伸出援手也是当然的吧"
"——怎么会。你明明还连从者为何物都不知道,却已经可以如此信赖了吗"
啊。好厉害,Saber在惊讶了。
"咦、可是我们不是握过手了吗。再说Saber,你不是救过我好几次了吗。都这样还不能信赖的家伙才是有问题"
"——"
Saber茫然地看着我。
"唔难不成,契约指的并不是那样?"
我不安了起来,提出了疑问。
Saber说了不,缓缓地摇了头后,
"身为一名从者,士郎的话很令人高兴。况且,那个时候要是你没有阻止我的话,我恐怕也受到了致命伤吧。虽然就方法来说是不大好。不过士郎的指示是正确的"
"这样啊。还好,一不注意就一头热地冲了出去,不过那样做也是可以吧"
"是的。不过,今后像那样的行动请有所节制。就算我受了伤,但只要主人还建在的话很快就能恢复。但是你受了伤,我就回天乏术了"
"唔——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那样的确是轻率了点。下次我会做的更好"
要做到怎么个好法我不知道,不过总之就是别不经思考就冲出去,我如此戒律着自己。
这时。
"是。很好的回答,主人"
我的表情动作很奇怪吗。
我看到Saber在仅仅的一瞬间好像对我笑了。
"——"
我把面红耳赤的头给甩了甩。
现在比起这种事,还有其他的事得弄清楚才行。
其实应该是昨天回来的时候就要问的。
她真的是我这种人的从者吗,真的要——参加这场战争吗。
第四天道场~电话
''Saber的和解~尚未看见的过失''
"回归正题了Saber.
啊、不,我再问一下,我可以叫你Saber吗?"
"是。我以从者的身分与你做了契约,我就是士郎的剑。我将遵从你的命令,讨伐敌人,保护你"
Saber没有半点踌躇地说了出口。
对她的意思根本不容抱持疑问。
"要成为我的剑啊。那是为了要在那个叫圣杯战争的当中胜利吗"
"?难道士郎不是为此才将我召唤出来的吗"
"不是。我将你召唤出来只是偶然而已。就如Saber也知道的,因为我是个半调子的魔术师。虽然对Saber不好意思,不过我并没有身为主人的知识及力量。不过,我既然决定了要战斗就会战斗。虽然是个还不成气候的主人,Saber可以接受这样吗"
"当然。我的主人是你,士郎。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因为从者并没有选择主人的自由"
"——"
是吗。
那么我也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好好回报Saber。
"我明白了。那我就是你的主人可以吧,Saber"
"是。但是士郎,我不容许我的主人败北。你没有胜算的话,胜算就由我来制造。使用所有可能的手段,我也要你取得圣杯。我们从者并不是不求报酬的侍奉你们主人。我们也是想要得到圣杯,才侍奉你们的"
"——咦。等一下,你说想要圣杯,Saber也是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本来能接触是灵体的圣杯的也只有拥有相同灵格的从者而已。在圣杯战争中胜利的主人,藉由从者来取得圣杯。在那之后,侍奉得胜主人的从者会以报酬来实现愿望——这就是从者与主人的关系,士郎"
"——"
这样啊。
被这么一说,"英灵"这些了不得的群体确实是不可能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