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刚才的敌意变淡了,Lancer厌恶地咋舌
"真呆。明明只要露出这招没有必杀就很糟的哪。真是的,太有名也该反省反省"
沉重的压力变淡了
Lancer没有追击受伤的少女,干脆地转过身,移动到庭院的角落
"虽然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分,就得战到其中一方消失是从者的规则但不巧我的雇主是个胆小鬼哪,居然说如果枪被躲开就回来"
"——你要逃吗?Lancer"
"啊啊。要追来也没关系喔Saber.只不过——那时候,就要抱着死的觉悟"
咚地一声,Lancer跳了起来
身体是多轻呢,Lancer轻松地飞越围墙,不停止地消失了
"等一下、Lancer!"
胸口负伤的少女,打算去追逃走的敌人地跑着
"那、那家伙是笨蛋啊!"
我全力冲横越庭院
因为如果不赶快阻止她,少女就好像要跳出去一样
不过,没有那必要
打算飞越围墙的少女,在要跳起而弯腰的同时,很痛苦地按着胸口站住了
"咕——"
我跑到她身旁,观察她的样子
不,虽然是打算出声才接近的,但在接近她的同时就忘了
"——"
总之,真的就像是骗人一样
放出银色光泽的防具,靠近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沉重铠甲
显得古老的衣服也是没见过地光滑,呈现鲜艳的青色
不,我不是在因为这些东西而看呆
比我还小了几岁的少女,那个——是非常美丽的美人
被月光照耀的金发,像是洒了砂金一般细致
还留有稚气的脸庞有着气质,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就很柔软
"——"
我发不出声音,除了因为她的美而屏息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为什么"
这名少女因为战斗而受伤,让我很生气
不管有多坚强的铠甲保护身体,女孩子不得不战斗这件事,我想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
在我呆呆地看着少女的时候,少女只是沉默地把手按在胸口上
那也马上就结束了
痛楚消失了吗,少女把手从胸口拿开抬起脸来
瞳孔直接地看着我
而我在踌躇着该怎么回答她的时候,注意到她的样子
"伤,消失了?"
就算没刺中心脏,但明明是被那枪贯穿了的,却一点外伤都没有
虽然听说过有治疗的魔术,但没有曾进行魔术的感觉
也就是说,这家伙受了伤会自己治疗——
"——"
然后我转换了想法
不是看呆的时候,这家伙是很危险的家伙。不是能不清楚真实身分就放心的对象
"——你,是谁"
我退后半步问了
"?什么是谁,我是剑士的从者。是你把我叫出来的,所以没有确认的必要吧"
静静地声音,少女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地说了
"剑士的从者?"
"是的。所以就叫我Saber"
她很干脆地说着
那口气虽然有礼貌却平稳,该怎么说,只是听着脑袋就一片空白——
"——唔"
喂,我在动摇什么啊!
"这、这样啊。奇怪的名字呢"
我用手遮住热起来的脸颊,很白痴地回应,不过其它还有什么好说的吗。那种事我怎么会知道,而且我问她是谁所以她说出名字也很正常啊——喂那我还一直不说话不是很失礼吗
"我是士郎。卫宫士郎,是这个家里的人"——
怎么办
我好像又更白痴的回答了
不过,因为她说了名字,那我也得说自己的名字才行
我虽然知道自己很混乱,但不管对方是谁都得有规矩的
"——"
少女Saber还是没办,眉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混乱中的我
"不,不对。刚刚的不算,我想问的不是那个,也就是说啊"
"我知道。你不是正规的主人吧"
"咦?"
"可是,就算那样你还是我的主人。既然交换了契约,我就不会背叛你。没有那样警戒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