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圣杯的。那个不是要战到剩下最后一人才会出现的吗。把我们招唤出来的家伙里面有人说谎吗?」
「不,这是事实。圣杯是不剩下一个servent就不会出现。
但是——降临圣杯的器具又不一样。
一开始就准备有形之物,圣杯召唤时将力量流入其中」
「剩下二个servent的状况的话,已经开始拥有圣杯的力量。
所以是吧,Saber?妳是上次最后留下来的servent。这个土地所招唤的"圣杯"是什么,妳也依稀知道是什么了吧?」
「——」
「没错,圣杯就在这里,祭品的血满时就会出现。
但是,妳不会觉得很空虚吗。不剩下一人什么都做不到。只是要实现你们的
"愿望"的话,现在的状况也是可能的。
因此,停下这没有意义的杀生吧」
「的确。你说的没错。
但,你到底是何许人也。你的目的不是要得到圣杯吗」
「我说过我只是担任选定的工作吧。只要有符合资格的人的话,我会高兴的把圣杯让给他。
因此——我想先问你,卫宫士郎」
身体移动。
头被抓着,就这样抬上来。
痛。
胸口的伤裂开。
痛苦让好不容易活过来的视线变成一片白色。
「你这浑蛋——!」
「别乱猜。我只是要听听回答。
圣杯只会回答需要的人。你的Master是不适合圣杯的,妳应该很有兴趣吧」
「——哪,没用的。士郎不会想要圣杯。我的Master不是像你一样的浑蛋」
「阿阿,这个男人第一次时这样说——
但那并不是真正的心意。所有的人类都有黑暗面,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例如,对了。十年前的某天,这个少年真的不恨吗。那个时后所发生的事情,没有靠忘记而推的一乾二净吗」。
等等。
这家伙在说什么。
和十年前的火灾没有关系。
即使他提这件事情也没有意义。
那时候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要切开那伤口。
来吧——忏悔的时候到了,卫宫士郎」
身体跳起来。
膀子后面像是传来电流,意识下沉——
消失的意识,和红色的映像相互交换。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那种事情真的没有意义。
即使现在——即使现在回想,也不可能救到谁——!
大家死了。
大家都死了。
火焰中,只有彷徨的自己。
家家户户被烧光,瓦砾下只有像是烧焦蜥蜴的尸体,到处都听的到哭泣的声音。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自己一个人走着。
救我吧,是谁都好希望能救我,直直地走着——
不要。
那个时候。
为什么,那个时候能这样动的自己,会认为没听到求救的声音——
不要。
『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阿阿,想起来了。
不可能会想不起来!
走在其中。
无视痛苦的啜泣声、
无视救我出来的发狂声、
无视不想死的绝叫声、
无是希望把孩子带出去的母亲恳愿、
无视连求救也做不到的死去眼瞳、
只有,只有希望自己得救地走着——!
『等我等我等我等我』
已经看腻尸体。
已经看腻痛苦死去的人。
反正自己也活不了。
不管怎样大家都会死。
所以,没有停下来——
不要。
『回来回来回来回来』
到那个时候,认为能多活一秒不算长的是在骗人。
只要有连求救都做不到救死去的人。
只要还有方法,认为自己活不下去是骗人的——
不要。
但是,我没有。
忍住泪水寻找出口。
无视求救的声音,连活着都很痛苦。
对不起。
就是知道只要道歉自己就会比较好过,所以只有道歉。
那就是。
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唯一的诚意而走着——
不要。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然后,跟所希望的一样,只有自己得救。
在病房里面只有被火灾周围的房屋,受到飞火波及的不幸孩子们。
虽然不想知道,但是白衣的男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