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卫宫切嗣收养,之后他们怎么了我不知道。
我逃避知道。
孤儿院在山丘上那个教会里,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去看。
但是却踌躇动脚步。
觉得被收养的自己很难见到没有被收养的孩子。
所以,要见面的话就在町里面吧。
偶然在町中邂逅,普通的聊天,绝不触及火灾的事情。
我期待那样的相遇,小小的町里面绝对有天能在相会——但是为什么我还没有遇过一个人呢。
「——言、峰」
「对了卫宫士郎。没有被卫宫切嗣收养的话,你也会变成他们一人喔。
你了解了吧?只有你一个人得救喔。旁边的人都平等的死亡,只有你一个人悠悠哉哉地活着。你自己不会觉得很不公平吗」——
心跳加剧。
冰冻的身体,瞬间解冻。
「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在喔。你那样子我反而比较高兴。卫宫士郎延续生命的才能真是厉害。实际上我也没想过你能活到这场战争的最后。
正因为如此——最后我让你和你的兄弟再会吧」
「——你」
「你真的运气很好。这里今天预定要关起来,没想到你时间来的正好——
这十年间。为了得到servent的粮食所以才让他们活着,不过也要结束了。不需要摘出和刚开始时一样浓厚的痛苦,已经没有需要粮食的必要了。接下来只有把你,和你的servent解决而已」
「——你这家伙!!!!!」
这句话让我从新能够活动。
冻结的身体移动。
拨开放在双肩的手,往前退过去,转过头面向神父——!
「言峰——!」
充足的距离对峙着。
瞬间。
背后,传来强大的冲击。
「阿恶?」
奇怪。
无法呼吸。
胸口长出尖锐的角。
角,怎么看都向枪头。
真奇怪。
我的胸口怎么会长出,枪头——
「阿阿,对了我忘了说。
再次介绍。他就是我的servent」
「——、——」
往后一看。
那里有
串刺我的胸口,青色枪兵的身影。
刺着胸口的枪被拔掉。
同时。
燃烧脑随的激痛席卷过来。
「哈——呜!」
地板逐渐染红。
倒在满是水苔的地面。
想要站起来称起手腕,自己的身体却太重而起不来。
动不了。
这不是惊讶过度,而是已经欠缺人类活动必要的东西。
「呜——!哈——!」
比起因为出血而造成的意识丧失,胸口的刺激比较强烈。
无法晕倒。
以前受过好几次致命伤。
那些都是麻痹痛觉的东西。
但是,这不同。
虽然是致命伤,但是这份痛苦很太真实了。
「哈——阿,哈,哈——!」
视线扭曲。
因为痛苦而要丧失意识的时候,下一波痛苦却又让我醒来。
手脚没有感觉。
无法掌握自己在哪里。
有的只有恶心和激痛,还有,只要这样子消失就会轻松的诱惑——
「杀掉他吧Lancer。已经没有让他留到现在的价值了」
只听的见声音。
打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命令我会遵守。即使我不喜欢这样」
扼杀感情的Lancer声音。
现在也已经听不太清楚。
「好。那么收拾吧Lancer。Master的末日会传给servent知道。Saber来之前大概还有半小时」
「言峰。这个小鬼活不到那时候。不想让他死的话最少止个血吧」
「不用。死了也没关系」
意识远去。
痛苦超越脑的容许量,让我逐渐失神。
「呜、阿——!」
虽着胸部伤口的扩大而清醒——
激痛再次席来。
逐渐消失的意识再次回到灼热的世界。
好想死。
在痛下去的话好想立刻死。
我好想。
虽然我好想,但是意识在这里消失的话就再也不会醒过来。
已经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是浮游在好像要被烧焦的激痛中。
「哈——Sa、ber」
但还是咬着牙齿忍耐痛苦,不要自己晕倒——
部可以在这里结束。
不可以这么简单让自己出局。
还有还没完成的约定。
如果觉得她比什么都还重要的话,不可以在这里消失——
醒来时士郎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