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再乱来我会生气的。
要打战好歹也要等伤治好再说——这是最后的战争,让我们都以最好的状态面临吧」
「是阿。比起焦躁,现在不好好准备不行」——
消失的言峰去的地方。
打倒Gilgamesh的手段。
该想的事情跟山一样。
现在要让身体休息,等到夜深时。
瞬间,意识冻结。
「咦——?」
没有人的感觉。
空气和以往不同。
混着烧焦的味道,像是强烈香水一样,有着红色血的味道——
「——」
跑。
不顾胸口的伤,像是要挥开背后的恶寒地跑。
穿过走廊,转过转角,掀开熟悉的帘子——
然后。
眼前的景色,和熟悉的起居室差太远了。
「远——」
声音震动。
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
知道的,就只有快要断气的远看着我。
「阿,终于回来了真是的,还差一点点我就会睡着,笨蛋」——
什么。
连话都好像说不出的身体,远,像平常一样对我说话。
「——不要说话笨蛋!总之要先止血!Saber,去浴室拿毛巾水和脸盆!」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先下达指示。
Saber无言地点点头,立刻往脱衣场去。
「——绷带。绷带和止血器——只有止血器吗,笨蛋,医生,快点叫医生——!」
混乱地把急救箱倒出来。
「不用了。我自己就已经处理好了,不需要医生。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啥——」
絮乱地呼吸过后,盯着我看。
「——远?」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但是现在只能对她说的点点头。
「伤口真的没事吗,远。
妳,这样子——」
「没事。止血我自己还做得到。
还有——抱歉。虽然你让我留下来,但是,我还是无法保护伊莉亚」
「咦——?」
终于能冷静下来。
受伤的远。
混乱的起居室。
还有。
应该在的伊莉亚,现在却不见了。
「言峰干的吗?」
「——」
点点头。
剩下的敌人就只有他而已,这连问都不需要问。
但是,知道言峰是敌人的只有我和Saber而已。
远的话,这是完全是偷袭吧。
因为既是老师弟弟也是后继人的男人,居然是第七个Master。
「不要道歉。就算是你,被骗也是没办法吧。你也是很相信言峰的」
「——是阿。真的是太天真了。自己还以为自己就够了,像是自恋一样」
远咳了一下。
「等一下再说话。现在不要动。现在立刻帮妳治疗,让身体休息」
「——恩,拜托了。但是在那之前,我有话要说。
听好,士郎。这是最后的建言,要好听进去」
「——」
她不应该再说话。
但是,我默默点头。
因为这样的身体还这么认真看着我。
到底谁能够把现在的这家伙安静下来。
「首先第一点。言峰的目的是伊莉亚。那个女孩是这次圣杯的容器,那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吧」
「什——伊莉亚,是圣杯!?」
「正确来说,是那个孩子的心脏。魔术师这东西虽然是拥有魔术回路的人类,伊莉亚却是用魔术回路做的人类孩子。
当servent剩下一个人时,我想那孩子就会变成圣杯降临的容器」
「——那么,伊莉亚被言峰?」
「带走了。但是呜!Saber还在的话,应该还没事。就算是言峰,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伊莉亚变成容器,应该」
「——」
现在只能如此希望。
Lancer也不是死脑筋的servent。就算打不过Gilgamesh,不是还能够逃跑吗。
现在只能这样子赌了,那种事情,根本没有办法对现在的远说。
「我知道了。我会把伊莉亚救出来,安心吧」
「恩。那么第二个。
言峰一定是在柳洞寺。
以圣杯的降灵场所而言,没有比那边更好的地方。教会已经被拆穿了,能够躲藏的地方就只有那个寺庙」
「——阿阿。言峰在柳洞寺」
已经连膀子都动不了。
但是还是确实地对远点头。
「那么,最后——你是对付不了绮礼的。即使如此,还要战斗吗?」
那。
并不是朋友的远?,而是单纯地判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