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战斗的王的誓言。
王要保护国家。
但是无法保护国家。
就只是如此。虽然结果让人伤心,只要过程一点污点都没有的话,那——
「——没有要的必要」
她以王的责务发誓。
即使最后是被毁灭,还是要守护那个誓言。
那么——自己没有更加需要的东西了——
没错。
我不可能全部都要。
从一开始想要的东西就只有一个。
虽然为了入手而失去许多东西,但是还是有想要保护的东西。
最少要那放在心中。
希望没有实现的梦,能看到最后。
「——我想要圣杯。但是,我不能杀死士郎」
把剑指向敌人,没有虚伪的心说着。
「什——么?」
「听不懂吗,畜牲。我在说比起那东西,我比较想要士郎」
所以,我的使命已经决定了。
成为他的剑,成为他的盾。
因此——不需再迷惑。
「——妳不要圣杯吗,Saber」
「圣杯会使我玷污的话我不要。因为我想要的,全部已经有了」
是的,全部都有了。
骑士的骄傲,和王的誓言。
叫做阿尔特莉雅的少女,唯一一次看到的梦。
我的的确确听到了。
追求圣杯的她的告白。
没有迷惑地说出不需要那东西的话。
「——Sa、ber」
调整序乱的呼吸,叫着她的名子。
即使看不见,也知道Saber在身旁。
伤口的痛逐渐停下。
是因为Saber靠近吗,那么大的伤逐渐缩小。
「站的起来吗,士郎。可以动的话请摸摸我的手」
「呜——阿阿,勉强——」
小声地说,握住Saber的手。
视线开始回复。
因为失血而朦胧的脑袋,逐渐恢复活力。
「呜——Saber,这是」
「是的。即使是Gaybolg的诅咒,也对现在的士郎起不了作用。只要在我的身边很快就能治好。
比起那件小事,现在」
Saber的视线看向圣堂。
门的对面。
在这个地下室的出口有最后的Master言峰绮礼和Lancer。
「是吗」
他好像第一次见面地观察我和Saber后。
「你们真无聊」
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
「果然圣杯还是只能交给我——
但是,这样就只能粗鲁了。
要达成我的愿望的话,圣杯非得完全不行。卫宫士郎。抱歉了,你一定要在这里死」
「——」
虽然立刻展开架式,但是身体还不能如心所意。
只有Saber的手握住我能才站起来的程度而已。
这样根本无法战斗,不管怎样都不能成为Saber的拖油瓶——
「不用担心,士郎。请你在这里就好了。那个Master和Lancer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喔。口气还真大。这样子要逃跑就很累了,Lancer」
「——」
Lancer没有回答。
而且,言峰所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危机感。
他怕我们的只有嘴巴说说而已。
「叫做言峰吧。打倒你之前我先问一件事情。你的目的是什么。身为圣杯选定者的你希望什么」
「——恩。硬要说的话是为了"娱乐"吧,不过也没有很认真。
老实说,Saber。我也没有那么在意圣杯。那只是我的兴趣。如果没有比我更适合圣杯的主人的话,那我也只好为了这世界来接受」
「不要开玩笑。杀了Master而自己成为Master的男人说什么鬼话。你打从开始就是想要圣杯」
「——什么,我只不过是刚好捡到而已。会收拾掉Lancer的Master只是因为从外面来的Master会带来麻烦而以。不想让圣杯那东西被协会的人知道。虽然早点让他退场,但是好不容易才出现的servent消失也不好。
刚好有可以对决的手下,所以就稍微借了Lancer的Master权而已」
什——那么言峰是杀了Lancer的Master而变成Master的话!?
「——好。我不问你是什么人了。但是你要好好尽选定者的责任。这次的容器,魂之杯在哪里」
「什么?不会吧,妳不知道还藏匿她」
因为累了吧,言峰叹了一口气。
但是也只有一瞬。
他愉快地看我们一眼后,弹一下手指,招唤最后的人。
「什——」
两人的身体僵硬。
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