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将一整天浪费在无用之事上,就只是为了说这些?"
声音是冰冷的。
除了拒绝已不含任何感情。
"别得意忘形了。像你这种人类,能了解我的多少。
你根本,就没有踏入我内心的权利。
别战斗了?不得不靠我守护的半吊子Master竟敢大言不惭。这种昏话还是留待能独自战斗时再说吧——
哼。恐怕那一天永远不会来到吧"
"不对——昏话什么的,我是!"
"正是昏话。什么叫考虑自己的事?这句话我原句奉还。
你才是从不考虑自己的性命。
你说我错了,可错的人是你。
只有死人才会想着优先他人。
连自己性命的重要性都不懂的大蠢货,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什么——Saber,你"
"说中要害了吗。那么,不如就在此解除契约吧。反正圣杯对你不必要。之后就让我一个人收拾Master,得到圣杯即可。
不喜欢这种战斗的话,你就一个人躲远点吧"
"Saber,你,说这些是真心的吗"
颤抖的声音,
牙关碰撞的响声,提醒了我自己的愤怒。
"当然。我的目的只有圣杯。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多余——
士郎,就连你也不例外"
扳机扣响了。
眼前一片空白,拼死压抑住抬起的拳头。
"你这不明事理的人!好,那么想战斗的话随你的便!我什么都不管了!"
只有感情是无法抑制。
像败家之犬一样怒号之后,我拼命地从Saber身边跑开。
远去的身姿。
只是,一瞬之间,
呆立着凝视远方的Saber的身姿,似乎掠过了眼前。
"可恶、可恶、可恶!"
一心一意地跑着。
到底悔恨什么,恼怒什么也不知道,只管让激情操纵自己的双腿。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多余。士郎,你也是。"
"呜!"
几乎把牙根咬碎,好不容易抑制住想爆发的怒号。
真的,只要一想起眼前就发黑,差点撞到电线杆什么的上面。
不,能撞上的话该有多轻松啊。
单纯因为Saber而愤怒的话,像疯子一般发泄一通就完了。
然而,这份激情是什么我无法明白。
愤怒的原因不只是Saber。
拼死地跑着、跑着,跑到几乎喘不过气,只因为悔恨自己的无能。
呆立着凝视远方的Saber。
风向改变的瞬间,低声自语的一句。
"还以为是士郎的话,就会理解的。"
"!可恶,怎么可能理解,这傻瓜!"
叫出声来,为那强烈的后悔差点摔倒了。
那是怎样的心声透露。
诀别的语调之中,带着哭音。
回头一想,只有那一句话才是真实的吧。
低下头,小声自语的一言。
带着期待、失望与恳求的声音——
那么,
背叛和被背叛的,到底是谁呢。
跑回自己房间,啪地一声,把拉门关上。
大字型地倒在地上。
连站着都困难了。
只想就那样睡着。
"哈——哈、呵、哈——
然而躺下的身体只是越来越热。
心脏几欲破裂,肺为渴求氧气疯狂地起伏。
从大桥一口气跑到了这里,不可能不精疲力尽的。
感情上还觉得跑得不够,身体却已经在要求镇静。
"哈哈、哈、呵——呼"
稍微冷静下来了。
深呼一口气,再呼出来。
"哈哈呵"
呼吸平静下来后。
脑中所想的,只有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这一疑问。
"——"
根本不用考虑。
就像想摆脱什么一样拼死地跑起来,只是因为我的无力。
我,不能拯救Saber。
这一事实是那么的悔恨,不禁对这样的自己发起火来。
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
说什么要让她露出笑脸。
明明决意了要守护她,却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是那么那么的可憎。
"可那又怎么了。Saber自己不追求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