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已是,不入睡就没法维持的状态了"
Saber用一如既往的口气,简单地说出这事实。
之后,我忍着害羞默默接受了Saber的看护。
"——"
缓缓地,只有时间在流逝。
在这么近的身边,什么都不干就看着Saber,这种事以前有过吗。
Saber的态度一如往常,静静地让月光洒在她的身上。
"——"
这样一看,Saber的确是个女孩子。
皓白的十指,纤细的双肩。
不像是纵横战场的勇者,简直像跌倒了就站不起来一般楚楚可怜。
因而更无法保持冷静了。
她就用这纤弱的身躯,一直战斗到了如今。
"士郎?怎么了,盯着我的手腕看。该不会,在跟凛的手臂相比吧?"
是发怒了还是闹别扭了,
明明那么纤细,Saber居然觉得自己的手臂不可爱。
因为肌肉结实?在我看来倒已是十分可爱了。
"不对。伤口也不疼了,在发呆而已。不是对Saber的手臂有什么怨言"
"是吗,那就好"
Saber单手抚胸,松了一口气。
之后。
大概是想起了什么,Saber闭上眼,稍微点头,
"伤口看来已无大碍了。那时我虽然真的很恼火,可只要无事也就作罢。
迟来的道谢,收下吧士郎。
还有,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欣慰的,
在我眼中显得那么虚幻的,她的笑容。
想起梦中出现的她的记忆。
不知喜悦为何物,不曾真心尝过愉悦滋味的她,却为了这种事而笑吗——
不,
除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他人的安否之外,她就不能露出这种笑容吗。
不知何时的低语。
只要你笑我就开心,她说。
用那副满足的表情,她这么说过。
"——"
气从胸口往上涌,
就像真的发狂了一般,
"啊,士郎!?"
用尽全力,抱住了Saber。
"士、士郎!你你你突然之间干什么!"
Saber在我腕中挣扎,想要把我推开。
无视之,双臂加大力度,把Saber紧紧抱在怀里。
"——!士郎,请住手!
虽不知你的本意,可胡闹也得适可而止!"
挣扎着抗拒的双手。
可是,事到如今,
这种声音,谁还听得见。
"士郎,再不住手——!"
Saber伸出手来,想掌括我的脸。
这时,
"——够了,已经够了。你该是时候、学会笑了"
带着满腔的真心,从口中挤出了这句话。
"呃——士、郎?"
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得踌躇,
我只是,把抑压已久的东西倾泻出来而已。
"——怎么能,为什么"
我知道她执着于圣杯。
可是我无法认同。
我想让Saber得知作为人的欢乐,做不到的话,那就实在太空虚了。
因为,她为了众人一直战斗至此。
你让多少人获得了幸福,你就该得到相应的幸福。
"你在、哭吗,可是——"
"——"
这时,才发现眼角已湿润了。
不是因为悲伤,
只是懊悔。
只能为他人而笑的Saber实在太让人懊悔,叫人恼火,以至现在的我心智失常了——
"Saber,不是已经够了吗。你已经很努力了,一个人战斗到最后了。
那么——你怎么能得不到幸福。
你已经出色的完成了誓言。现在的你,回到亚尔托莉雅也没关系了"
"什——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原来还是这件事吗"
"对,我会一直说!谁叫我喜欢上了你!
直到你改变想法为止,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大声叫着,把挣扎的Saber抱得紧紧的。
"什么——"
Saber抗拒的力度变小了。
她在我双臂中缩起身子,像逃避一般移开了视线。
"士郎,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