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想看见她受伤,而立誓握起剑的。
"为甚——我都叫你快逃了,为什么!"
阻止眼前之敌,
身后是倒下的Saber。
已经是,
从此处,一步也不能后退了。
"——投影,开始(TraceOn)"
抑压着点着了火高速回转的脑髓,令意识收束。
需要想象的仅为一物。
投影分八节,复制出已失传的名剑——
左手中坚硬的感触。
无需用肉眼确认。
第二度的剑制,没经过一度的减速就成功了。
"我的、剑——不、不行,就算这样也不行。士郎也应该明白的,即使如此也无法打败他!
趁现在能动,赶快逃——"
"我不逃。我是来迎接Saber的,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去"
把剑端起。
双手紧握着比竹刀沉重得多的铁剑,盯着面前的敌人。
"愚蠢——住手吧士郎,对这个人——"
甩开Saber的叫声,踏前一步。
距离为三间(九米)。
全力疾走即可挥剑砍到他。
敌人没有动。
吉尔伽美什双眼稍稍张大,呵,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还是杀了吧"
不带感情的声音如此宣告。
"——!"
仓促举剑,防住当头砍下的一击。
"呜——你这——!"
身体向旁一闪,从奇袭中逃出。
"——!!!"
然而根本来不及。
初击是突风的话,接踵而来的连击就是暴风了。
"哈——呜、呃!"
光是弹开来剑已是竭尽全力。
不,只是我的话,大概连初击都防不住吧。
幸运的是,复制剑的时候,会连其记忆一并再现。
经历漫长征战之剑,会宿有其本身的意志与经验。
这把名剑,似乎对这种程度的剑舞已是驾轻就熟了。
我虽抓不住吉尔伽美什的剑路,而这把剑本身已经把握了。
因而,在我挥臂之前,剑尖已向他的一击反应。
仅为不辜负这分先知而拼死舞剑,结果,勉强防住了吉尔伽美什的猛攻。
"哈——哈、呜——!"
然而也维持不久。
每挥一剑手指就麻痹一分,渐渐跟不上剑的预知。
"——杂种,不堪入目也得有个限度"
就连这种姑息的抵抗也无法原谅吗,
他带着怒气盯我一眼,稍稍后退了。
"啊哈、哈、哈——"
得救了。
继续下去的话,撑不了数秒了吧。
深深吐出一口气,总算调整好呼吸——
这时,
"肮脏的赝作者,如此喜欢那把东西的话,便给你见识一下真品"
他取出了一把剑。
"什——"
那把剑,我见过的。
装饰是不同,
然而事物本质、创作理念、内在灵魂,实在跟这把剑太像了——
"莫非——这把剑的、原型"
"正是。然而,作为宝具的精度则有天壤之别。
你所持的''选定王的石中剑'',原本应是北欧的''赋予支配的树中剑''所流传之物——这正是那原型,所谓选定王者的''圣权''的本源"
赋予支配的树中剑——北欧英雄齐格弗里德的魔剑Gram——是这把剑的原型?
"子不敌亲乃是理所当然。随着流传不断劣化的复制,怎可能与原型匹敌——!"
光的奔流。
那是与葬送Berserker同等的一击,比起我,这把剑已经先行理解了。
"——!"
为了守护主人吗,
手中的剑以前所未有之力,自动向敌剑奔去。
宝具之名为"引导胜利的黄金剑"(Caliburn),然而,
在号称原罪(Merodach)之剑面前,不留形迹地粉碎了。
听到什么在地上滑动的声音。
沙沙沙沙沙。
平坦的公园很适合滑行吗,
有如风中纸屑一般在路面滚动着,然后停下了。
"士郎——士郎、士郎!!!!"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