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企求之物了"
"什么——你并不追求圣杯吗"
"圣杯?哦,不老不死吗。哼,早已经扔去喂蛇了"
"——把不老不死让给蛇了?"
Saber的气势冻结了。
刚才的对话意味了什么吗。
Saber稍稍摇头,否定了刚才的自语。
"——然而,这个世界很有趣。
根干虽没有变化,然而装饰华美至此也不禁刮目相看了。如此世间的话,再一次君临世上貌似也不错。
对,本王的目的便大致如此。若能令其更有效率地实现,借助圣杯之力倒也不妨"
"支配欲吗。太令人失望了Archer,竟为此等物事而追求圣杯"
"不是追求。世间无一财富非我之物。我只是不能容忍我的物事为他人所用而已。
你亦是,无法容忍他人使用那把圣剑吧,骑士王唷"
"——"——
Saber的身影变得模糊。
一瞬的闪光之后,她已被覆在银铠之下。
"呵——"
男人纹丝不动。
分秒不停,Saber往前跃出。
仅一呼吸间已逼至男人身前,不可视之剑以必杀的速度砍下去——
"——!"
被弹开后,Saber向后方急速跳开。
Saber的银铠是魔力所具现的话,那人的金铠也是一样吗。
攻防的一瞬间,对手已经武装了起来。
"——"
摆好架势,Saber冷静地凝视着Archer。
直视这目光,嘴角的嘲笑仍不为所动,
"——好,准许你向本王动武,Saber"
带着愉悦的口吻,他宣告了生死激斗的开幕。
白光在飞驰。
不带半分的踌躇,Saber往黄金的骑士疾冲而去,圣剑带着雷光向下一砍——
一击、二击、三击、四击——!
Saber的剑每度已对手相碰,都炸裂出令人目眩的强光。
有如连续闪光灯一般的连击。
跟初次与Saber相遇那夜,与Lancer之战时一模一样。
Saber倾其全部魔力于剑上,暴风骤雨般连续挥出雷电一般的剑戟。
剑与铠的交戟之声。
男人没有带剑,面对Saber的剑,只用双手勉强护住头部。
那男人没有足以抵御Saber的剑技。
单论剑术的话,Saber对他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再加上,Saber的剑是不可视的。
即使那男的带着剑,也不可能防住那不可视的剑吧。
看不见的剑有如嘲弄一般猛击着他的铠甲。
剑在铠的表面重扣、磨削着,飞散着雷电一般的火花。
那男的用双手保护头脸已是竭尽全力。
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这只能说是一方的歼灭战——
然而。
尽管如此,黄金的甲胄仍保留着原形。
在Saber的剑如此猛砍之下,还能丝毫无损的话,
他的"宝具",莫非正是那套黄金甲——
"唔,再继续就不妙了。那无底洞一般的魔力还是一点没变那。能损伤本王的铠甲实在是不简单——"
本来一味死守的他,举起了单手。
那并不是向着Saber。
不知为何,男人向着一无所有的广阔夜空伸出手去——
"玩耍到此为止了。你的身体,就在此地向我献上吧"——
眼睛的错觉?
他的手中,多出了,
一把小得可以收到掌心的,钥匙一般的短剑。
"——!"
把剑举得更高后,Saber放出了浑身之力的一击。
这一击,
被对方的赤黑色的剑弹开了(注2)。
"——刚才的是,带有复仇的诅咒的宝具吗——!"
再次拉开距离,Saber盯着敌人手中之剑。
对方拿出剑来的话,的确会构成威胁。
然而,同样也等于知道了对方的底牌。
不管他的宝具是铠还是剑,只要看得见其外形就有应对的办法。
Saber重新摆好架势。
正如那男的所说,他的铠甲已接近极限了。
只要Saber再发起刚才的猛攻,肯定能将他连人带铠砍成两段。
无论他拿出怎样的宝具,胜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