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的主人还在────」
呃,等一下
还有一件事非问不可
「───言峰。你说过,圣杯消失后从者也会消失吧」
「说过。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苏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有第八名从者在。据Saber
说,那家伙是从上次就一直留到现在的喔」
「什、么────?」
是很意外吗
言峰睁着眼睛,说着怎么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言峰。我想你可能知道才来的喔」
「。有从者尚未消失,是这么回事吧。这没有那么不可思
议。上回的战争,是因Saber破坏圣杯而结束的。也就是当时除了Saber
外,还有一个从者活着」
「虽然Saber干脆地消失了,但只要那从者希望留在现界就简单
了。那个是以吃食灵魂来补充不足的魔力,活过这十年的吧」
「───怎么可能。那家伙的感觉太异常了。那种家伙如果存在十
年,老爸跟你都应该注意到的」
「我知道。恐怕有人藏匿他吧。可能是那从者的主人,或者」
「或者什么啊」
「知道圣杯战争,但得不到主人资格的魔术师。这种人物我倒是想
到一位,但也不是吧。马基里的老先生早就隐居起来了」
是了解了吗,言峰从沙发上站起来
「话就说到这。听你刚才的话,身为监督者不能坐视不管。有关那
从者的事就由我来调查吧。你只要专心对附剩下的Lancer就好」
没有话要说了,言峰往出口走去
「────────」
的确,再待在这也没用
我默默地跟着带路往出口的言峰,离开了这个昏暗的石室
我离开了教会
而在背后
「如果得到圣杯,Saber就会死。你应该了解这意思吧,卫宫士郎」
像在确认一般,言峰对我说着
「────」
神父站在门前,向下看着地上的我
如果得到圣杯,Saber就会死
这种事,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Saber的目的只是得到圣杯,不想要圣杯的力量
然后只要得到圣杯,Saber的束缚就消失了
她会从本来在死前被拉到这里,这样的立场中脱离,然后───在
那山丘上,走向没有回报的死亡吧
「这是吹什么风啊。你居然会给人忠告」
「怎么,因为你想要帮助Saber的样子很令人高兴哪。我是以我
的好意在忠告你的喔。只要得到圣杯Saber就会消失。想要跟她在一
起的话,就应该放弃圣杯哪」
「那更矛盾了。要是没有圣杯Saber也活不下去」
「不用依赖圣杯。刚才提到那个从者的事。想要延续Saber的生命
的话,只要持续给予她灵魂不就好了吗?」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瞪着神父
「是吗。那真可惜」
是根本不理会我的瞪视吗,神父好像很愉快地笑着
「那就只有期待圣杯的内容物了哪。就算你的从者不希望如此,只
要留下一个令咒就好。你可以用那个来实现你的愿望」
───神父说了
就算Saber不愿意也没关系
既然是主人,只要以令咒之力强迫她喝下就好
「────────」
「哎呀,我说错话了吗。别这么瞪人,刚刚只不过是忠告罢了。算
了,你要尊敬Saber的意思也好。我们没有批评她的人生的权利」
「我明天会调查那从者的事。有兴趣的话就再来一次吧」
教会的门关了起来
我一边抬透看向高耸的教堂,一边咬牙,谁要再来啊
走过晚上的桥面
这里是曾与Saber走过的地方
那时我什么都没想,只是看着这夜景
"如果得到圣杯,Saber就会死。你应该了解这意思吧,卫宫士郎
───"
「唔────」
我知道
这种事,不用他说我也了解的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呢
Saber不能得到圣杯
可是,能拯救那家伙的又只有圣杯的力量
"想跟她在一起的话就应该放弃圣杯吧。如果还想要延续Saber的
生命的话,只要持续给予她灵魂就好────"
这种事,谁做得到啊
就算───就算我这么希望,Saber也不会希望这样的
与其做那种事,那家伙宁可自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