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很糟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应该是非常生气吧。
「什么阿,Saber也很了解嘛。
就算不去锻炼剑术也没关系。剩下的都只是一些小啰喽,所以没那个必要。
喂,士郎。其它的Master就交给Saber,我们一起到外面玩吧」
「哇,等、等、等」
忽然被拖着走,身体往道场出口游过去。
「等───不行,伊莉亚放开!就算再任性我也不会听妳的。剑的锻练不能够休息,以后也会继续下去。
虽然伊莉亚大概会觉得很无聊,但是我很喜欢。要抱怨的话就到起居室里休息」
暴乱地甩掉她的手。
「阿!?」
没想到会被甩掉吧。
伊莉亚吓到后,不安地看着我。
「────────」
糟糕。
比起甩开手,应该还有好几个温柔的方法才对。
「抱歉,伊莉亚,刚刚我太粗暴了。但是剑的锻练不能停止。虽然放妳一个人很过意不去,但是能不能乖乖地在起居室里面等?」
「」
伊莉亚什么都没说地行走。
没精神地走到入口,靠在旁边的墙壁。
「?」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面。
那么就没话说了吧!?」
伊莉亚倔强地看着我。
「咦───那虽然没关系,但是这边很冷喔?起居室的话有热茶,点心也很多喔」
「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哼,我才不会让士郎和Saber两人独处」
说了奇怪的话,伊莉亚撇过头。
「好吧。无聊的话回到起居室也没关系喔」
伊莉亚说的话我不太懂。
但总之就这样子。
拿起靠在墙壁上的两根竹刀,转身面对Saber。
「开始吧。隔了三天感觉似乎都迟钝了Saber?怎么了,居然在发呆。发烧了吗?」
「咦───阿,没有,没那回事」
Saber背对伊莉亚摇头。
「身体没问题吗?那开始吧。竹刀」
「阿丢过来就好了!那,那个忽然靠过来让我觉得很困扰。我,我们是来锻炼的!」
「那又如何。妳在说什么阿,Saber」
呆呆地把竹刀丢过去。
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从Saber那边拿到一分。
以前也没有试过冲进去Saber的怀里偷袭,忽然靠过去的一次都没有吧。
「────────」
Saber接住丢过去的竹刀,夸张地深呼吸一下。
「开始吧。和以前相比会让你吓一大跳,但是要保持冷静,士郎」
视线扫了一下伊莉亚,Saber这么说。
「没问题。你把我当成谁了,既然开始就不用在意了」
看着拿竹刀的Saber。
眼前有拿竹刀的金发少女。
只是这样子,视线就只有她存在。
两个小时后锻炼结束,到平常的休息时间。
停下和Saber的对打,把竹刀放在墙壁边。
「哈阿───哈───又体验到了───Saber,果然很厉害」
一边点头,一边把口就装水的罐子。
润润干燥的喉咙,用毛巾擦擦满是汗的膀子,身体终于静下来。
「刚刚的就是锻炼吗?怎么看都像士郎单方面被解决而已」
「呜────」
伊莉亚一口气说出我难以启齿的事情。
「还是有差喔,伊莉亚。现在一样还是会被解决掉没错,但是以前还更加糟糕。
今天一次都没晕倒,已经可以说是做的很好了」
「是这样吗。但那是因为士郎有进步吗?Saber,士郎好几次都失去平衡,为什么我感觉妳特意放过呢」
恩-,伊莉亚陷入思考。
好敏感。
关于那个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是因为关心我的身体吗,还是Saber自己的身体也还没完全恢复。
不管是哪边,Saber并没有认真。
不对,关于锻炼的话她平常都没有认真,但是一让Saber发现一点空隙的话她会毫不留情地攻击。
但是,今天的Saber并没有这样做。
平常的话会当场踏入,啪!让我失去意识的攻击一次也没有。
「伊莉亚也这样想吗。果然Saber有放水」
「恩-,但是很不可思议地没那种感觉喔。
Saber有想要追击士郎所以会把竹刀的架势摆正,但是却立刻停住退下。
为什么会这样呢。与其说是放水,还不如说是害怕,或者是客气」
「哈阿?Saber怎么可能会客气。
那么有情的话,我第一天就不会那么惨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