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停下来了。再玩下去的话,那家伙会死掉喔」
「咦?」
两人疑问地看的我。
的确如此。
刚刚膀子被掐的很舒服,现在想想的确遇到很大的危险───
那么,确认一下状况。
要做成汉堡肉的绞肉先放入冰箱。
首先,比较安分的是远。
虽然好像无表情地看着我,但这样子实在搞不懂内心在想什么。
「恩?怎么了,士郎」
伊莉亚坐在我旁边,不知道为什么一脸愉快的样子。
虽然很稀奇地看着起居室,但是好像一开始就没把Saber和远在在眼里。
恐怕,两人说的话也是右耳进左耳出吧
里面最麻烦的。
「────────」
是静不下心看着我和伊莉亚的Saber。
那个无法冷静的样子说真的不像她。
托她的福,现在感觉好像坐在针毯上。
但是总不能一直这样子下去。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该下定决心打破现状了。
「───来讨论吧
再这样子下去就到中午了」
「是阿。既然已经做好结论了,那就要赶快收拾问题。是吧,Saber」
「是阿。我和?的意见相同,接下来就只有说服士郎而已」
Saber展开彻底抗战的姿势。
恩,从Saber的角度来看伊莉亚是最麻烦的敌人也是没棒法。
「?士郎。?和Saber在说什么?」
伊莉亚纯真地问我。
「阿没什么。在讨论伊莉亚的后续问题而已。伊莉亚已经没有servent了吧。所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的」
「那已经决定了吧。让教会保护,或者赶回森林的城堡。不管哪个都没有让妳住在这里的选择肢」
「。士郎,你也是这样想吗?」
伊莉亚用没有感情的眼神看着我。
我────
藏匿伊莉亚。
要保护女孩子是切嗣的口头禅,而且,我也讨厌比自己还小的小孩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不。我觉得伊莉亚应该要留在这里。
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和其它的Master做结束前,我想要把伊莉亚藏在家里」
「恩!士郎都这么说的话,我就留在这里!」
「!伊莉亚,我快不能呼吸了!」
要把抱住我的伊莉亚剥开───我这样想,但是在行动之前,Saber先把她剥掉。
「干麻,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妨碍我。妳对我是有什么仇恨?」
「那是当然的!你对士郎做过什么我还没有忘记!士郎也是!难道不晓得藏匿伊莉亚斯法尔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吗!」
「什么阿。伊莉亚已经没有servent,所以不会危险了吧。她已经失去Master的资格了。
而且,赶她出去如果被其它的Master袭击的话怎怎么办。伊莉亚要是遇到其它Master的话也是很危险的」
「恩话虽如此,但是────」
Saber的话停住。
似乎她也了解放伊莉亚一个人的话会被其它的Master袭击。
「───那么,接下来换我了。
虽然对Saber陷落感到抱歉,但我还没有被说服。
听好了,士郎,这家伙还是Master喔。我应该有教过你即使失去了servent,只要令咒还在都是Master吧」
忽然。
远优雅地喝着红茶,打断我和Saber的对话。
「咦?喂,这是什么意思远」
「也就是,只要令咒还留着就可以无限跟servent结契约喔。
只要有没有主人的『无主servent』,那个『无主servent』也好的话,就可以无限结契约」
「那───那什么阿。
那么优秀的Master就可以跟好几个servent结契约吗?」
「也没有好几个。圣杯力量能叫出来的英灵只有七个,所以最多有只有七个。
不过,不管是多优秀的魔术师也没有让一人以上的servent具现化的魔力」
「而且,那个时候原本十的魔力就要各分五给两个servent来使役他们。这样的话servent的能力就会降低,所以跟复数的servent结契约并没有比较好」
原来如此。
也就是如果我和Saber与Berserker同时结契约,我一人份的魔力就要同时分给Saber与Berserker,这样的话两人的能力就会极端地降低。
这样不如把魔力全部给一个人还比较有效率。
「之前好像有提过。Servent的主人可以变。指的就是这个事阿」
「阿呀,难得直觉这么敏感。
就是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