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彷佛在作梦的时候。
「servent不会做梦是真的吗」
嘴巴说了那句话。
「恩。我们是不会做梦的。原本只是幽体的servent不会睡觉。
我是因为无法幽体化所以不睡不行,即使如此还是不会做梦」
「那么,早上说看到的是」
「」
微微地沉默。
她闭上一次眼睛,好像下定什么决心,平稳地看着我。
「我看到的是你的梦,士郎。
Master和servent的精神联系在一起。羁绊强烈的话,应该可以看到对方过去的事情吧」
「梦里看到的───是我的、过去?」
「是的,我了解这是侵犯你内心的行为,但是我无法拒绝。
请原谅我,士郎」
「笨────」
这事情,我也一样。
Saber的过去。
她还没成为servent的光景,已经看过好几次了。
「笨蛋,那不是Saber的错吧。看到我的梦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而且,该道歉的人是我。
我的过去都是无聊的事情吧。看到那种东西会让妳睡不着的」
「不,只有今天早上看到梦。而且看到的东西也不是最近的事,绝对不会侵犯到士郎男性的隐私!」
Saber认真地解释。
但是隐私的的确我也做了和平常人一样的蠢事。
「那得救了。不过不是最近的事情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很大的火灾。我看到的东西,就只有那个光景」
静静的声音。
那平稳的眼,像是看到什么地诉说着。
什么阿。
在梦里看到那个吗。
「───是吗。那个,该怎么说呢」
灾难,应该这样说吧。
跟去看已经看到烂的电影,最后会和剧场搞混,就好像是在看完全不同的东西一样。
「我了解了。不,我从以前就这样想。你是非常的危险」
「?我是哪里危险。当然从Saber的角度来看的话到处都很危险吧」
「不是那个意思。
你───士郎和我很像。所以我了解你的错误。在这样子下去会怎么样,因为我和你是相同的所以我知道」
「不,我应该没有什么错误的。
虽然失败已经数不清,但是我是要像老爸一样站在正义那边。绝对不会错的吧」
「所以,那就已经错了。
士郎。那个事故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背负那个责任。
───你没有需要补偿的东西」
那是当然的。
那只是事故,我只是被害者。
当然对只有自己能活下来的幸运感到良心不安────
「以前?说过。士郎的的献身情操太过异常。我也是同感。
你不是以自己生命为代价来帮助人们。
你只是单纯地───从一开始就没想到自己的生命不是吗」
「────────」
瞳孔放大了吗。
为什么Saber的身影那么模糊。
「你无法忘记那个事故吧。所以,只要还记得士郎就不会改变。那不痛苦吗」
「痛苦────?我?」
不,当然会痛苦。
那种事情不用Saber说。
那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那么多人死了,是那样子的地狱。
所以我想我会痛苦是当然的。
而且,不这样的话。
那件事情不就没什么意义了吗。
「───恩。的确一回想起就会很痛苦。
但那是已经结束的事情。事到如此也不能再做什么了吧」
Saber没有回答。
只是苛责地绞着自己的手腕。
「我必须得到圣杯。
但,士郎也一样」
「咦Saber?」
「士郎需要圣杯。
我被你招唤出来也是必然的,Master」
「────────」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先睡了。士郎也不要太勉强自己」
Saber离开。
「─────────────恩」
插着手思考。
我需要圣杯,吗。
实现持有人希望的杯子。
将不可能变可能,隐藏无限魔力的神秘器具。
的确有那东西的话,我的愿望就能简单地实现────
「不对。怎么想我都不需要圣杯」
恩,绝对不需要。
没有无法实现的愿望的话,就没有不可能的希望。
因为如果有自己的双手抓不到的梦想的话,就不会在梦里看到。
夜更深了。
只靠个微弱月光,在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