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很冷,伊莉亚也在,所以来做炖煮之类的应该不错吧?」
离开的时候她这样对我说。
「也是,的确伊莉亚给我的印象是会喜欢炖煮」
因为戴着帽子的关系吧。
而且,也不反对晚餐吃炖煮。
虽然不太会作洋食,但是炖煮的话应该不会犯致命性的错误。
「───在那之前」
时间是六点前。
料理前还有一点时间。
汗黏在皮肤上,洗手的时候顺便洗个澡吧。
晚餐前洗澡虽然之后会很忙,但是吃饭后远和Saber会使用浴室,我使用的时间会很晚。
寒冷的走廊。
房间里有暖气所以很温暖,但是一到走廊冬天的寒冷还是感觉相当地刺骨。
应该很温暖的冬木的气候,这几天微妙地产生巨大变化。
说到寒冷,好像在不知道的时候有下雪。
时间不到一小时,降雪量很也少所以没有注意到吧。
不过,下大雪的话庭院就会出现大量的雪人军团,接下来的整理会很累所以应该说是得救了吧。
当然,会做雪人军团的只有一个人。
去年下雪的时候,双手被冻的通红站在讲台还真是令人怀念。
────?
想要冲着澡,浴室却相当温暖。
「士郎────?」
忽然一阵水声传来。
疑问地把视线移往木造浴缸的瞬间。
─────比起水气,我头脑更加地空白。
「────────什」
麻痹的喉咙无法好好发出声音。
身体动不了是因为无法思考吧。
即使如此,头脑的角落想起"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阿"。
不,和以前不同。
那个时候Saber虽然也是赤裸的,但我有穿衣服。
但是,这次干劲十足,所以我也是赤裸的,而且,虽然很混乱但是身体还是诚实地反应。
「阿─────Sa、ber」
响起吞口水的声音。
Saber像结冻似的盯着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混乱的我。
这次Saber会生气。
绝对会生气。
不会错的。
证据是,那柔软的唇像是要怒喊地抖动!
「抱歉,对不起。我想要冲个澡,不,我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人在,普通会注意到的我想这样子应该才对────」
一边慢慢地往脱衣场移动一边解释。
绝,绝对不是看Saber的裸体看到傻眼。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用冲的后退到脱衣场,感觉反而会让Saber更生气。
不。即使如此,视线离不开的那点还是没变。
────想起废墟那夜。
那个时候只是拼命的,沉迷地摸着Saber的肌肤。
Saber的身体太暗看不清楚。
只有体温和触感留在手里。
所以,吧。
摸过一次的她的裸体,会觉得是很美丽的。
「总、总之,等一下再说────」
伸手探一探背后的的出口。
这时候。
「很抱歉,士郎。
那个,我很擅自地请求你,能不能离开,呢?」
视线瞥过去,用着像是要消失的声音,Saber这么说。
「────咦」
这次头脑更是漂白。
Saber没有生气,的。
那个害羞的脸更让我全身的血液冲向在脑门。
「咦───。为什、么」
反射性的回话。
Saber更加抱歉地低头。
「也就是,请等一下再冲澡。那个,只有现在请只让一个人使用这个地方」
Saber像是把身体藏住地全身缩起来。
我忽然想起。
以前,在脱衣场和Saber相撞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
"servent的性别没有关系"
只说了这句话,完全不在意赤裸相见的人,是她。
「阿────那个,也就是。等一下,脑袋晕晕没办法说的很好」
够了,脑袋给我好好工作!
「换句话说,Saber,没有生气吗?」
「士郎清洗身体是理所当然的吧。我不会限制Master的行动到那种地步」
「────」
了解。
简单来说,Saber不认为裸体被看到有什么。
所以我在这边是理所当然的。
浴室是清洗身体的地方,所以我来也不奇怪。
那和Saber在不在似乎没有关系。
但是在得救的反面,觉得好像有什么怪怪的。
「但是。那么,我现在冲澡也没关系,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