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是我、要恨的话恨我就好了!妳没理由要去杀她们
啊!」
「我有理由。我可不能自己以外的主人活着啊。这就是圣杯战争对
吧?」
「笨蛋、别这么轻易就说要杀人!妳不适合这种事。依莉雅
还是小孩子,不能做这种事的!」
依莉雅愣愣地看着我,之后
「真可惜呢。我已经杀过主人了喔,大哥哥」
用十分高兴的表情,回了我这句话
「不过,那是昨天的事了。要说出乎意料也对吧。我本来以为大哥
哥会解决掉那家伙的说」
「什────么?」
一瞬间
事情的来龙去脉以连我都惊讶的速度涌上脑海
就是说,依莉雅昨晚也在那栋大厦
那么
在她眼前逃走的主人,不正是标准的猎物吗
「依莉雅────妳」
「对不起喔。因为士郎不下手我才上的。我其实是不喜欢抢人猎物
的」
没有良心不安的样子
这对依莉雅来说,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吧
「────────」
我知道了
不,以前见面时我就应该知道的
这白色的少女,没有扇恶的观念
天真笑着的是依莉雅,残酷笑着的也是依莉雅
天使与恶魔并不是同居于这少女身上
依莉雅只是,名为天使的恶魔罢了────
「那我走了喔。等我回来就轮到士郎了,所以请尽量试着逃走吧」
「不过,小鸟就是逃不出笼子才是小鸟嘛。凭大哥哥,是逃不出这
鸟笼的」
依莉雅走了
那家伙说的是真的
对不知道什么是威胁或交涉的这少女来说,说过的话全都是真的
那么,我可不能一直待在这种地方
在依莉雅袭击Saber之前,得想办法逃走,跟她们会合
「咕───可恶!」
我摆动身体,努力要解开手上的绳子
依莉雅是真的以为我逃不了吗,房里一个人也没有
只要没有人监视,这种绳索我一个人就能解开了、可是────
「唔────可恶、身体、还────」
还不能任意活动
手脚像铅一样重,只要一动就喘不过气来
「依莉雅那家伙是看准这个、才说逃不掉的吗」
这样的确是动不了
就算想办法解开了绳索,如果不能灵活活动,离开房间也逃不掉的
「身体会沉重,不是因为疲累吧对了,是看了依莉雅的眼
睛,然后就不能动的」
那就叫做魔眼吧
据说,优秀的魔术师,只要目光相对就能对对方行使一些魔术干涉
魔眼一般都是"束缚"的,这个定身术也是那一类吧
眼球的弱点就在于,接收视觉情报的同时也容易被暗示
所以,魔术师会对眼睛做一定程度的防卫以隔绝对方的魔力
「居然被没咒文,像暗示一样的定身术打倒,远阪知道了会怎
么说呢」
不过,那最多只是以魔术辅助的后天魔眼而已
除此之外,还有生下来就有,也就是拥有先天魔眼的怪物,是不能
跟对方对看的
据说他们只要"看"就能发挥特殊能力,但这些人也相当希少
而
幸运的,依莉雅的魔眼好像不是那种特别的东西。这只是朝对方送
出魔力的魔力干涉而已
那么就有解咒的方法
我身体会动不了,是因为依莉雅的魔力侵入我的神经
那么,只要消除那魔力,定身术也会解开
「───其实很简单。如果沾上泥巴的话,只要用水冲掉就好」
我闭上眼睛,让意识朝向体内
我没办法察觉侵入身体的他人魔力,也没办法把它拿出来
不过,如果是还没在体内生根变成诅咒的魔力,就不需要那种技术
如果依莉雅的魔力在体内阻塞的话,只要用较强的魔力冲出来就好
「抱歉哪。虽然是很粗鲁的方法,但不巧我只会这样」
我稍微向自己的身体道歉
然后只要做平常的每日功课就好
从背后,将外来神经打入的仪式
不对,现在不用那样
没有必要做一条新的
只要按下脑中的按钮就好
不是在体内做出魔术回路,而是将神经切换到魔术回路上
「────同调开始」
我念着自我暗示的话语
咒文并不是作用于世界的句子
是对要作用于世界的自己咏唱的东西
对魔术师来说,咒文是最容易促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