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残酷的死法呢」
少女愉快地轻笑着,离开了城堡
───马上就要日出了
对她来说,这森林就如同庭院一般
不管猎物要躲在哪里,她根本就无需寻找
他们这些目标所剩下的寿命,只剩不到几分钟了
然后
不知道为什么地,我被赶出了废墟
因为远阪说了,虽然把能量分给了Saber,但之后还要调整换
衣服什么的,总之女孩子有很多事的啦,于是我就被赶了出来
「───哼,说什么啊,男人也有很多事啊」
我靠在墙上说着
总觉得有点不甘心的感觉,因为是真的不甘心吧
「」
我无心地抬头看着天空
马上就要日出了吧
东方的天空透出了些许红色,森林渐渐地明亮起来
森林十分地平静
像这样悠闲的样子,真是难以想象自己正被追赶,刚才还做了那种
事情
「────────呜」
一想起来,我就拼命地挥开烦瑙
刚刚的事非忘不可
要是沉浸在Saber的感触里就会没命的。更重要的是,这对Saber
太失礼了
我本来就是为了帮助Saber才抱她的
那么,我就不应该有其它的感情
不管Saber的身体再怎么柔软、再怎么舒服也────
「唔────────」
大骗子
这可不是能用这种借口就蒙混过去的事
我忘不掉Saber的感触
可是,现在非忘不可
真是,我现在没空为这种事担心了
现在我们该烦恼的,就只有该如何迎击Berserker而已────
「对了。得做些自己做得到的事。那家伙最后也么说的不是吗」
我想起了archer的背影
虽然是怎样也喜欢不了的家伙,但却一直忘不了他的话
「」
我看着树枝
说到自己做得到的事,那还真是屈指可数
现在即使是一点些微的力量,也要使出全力
我折下了形状适合的树枝
再来就是尽量找些够直的树枝
「士郎─!已经好了进来吧─!」
远阪的声音传来
我抱着折下的树枝回到废墟
不过,之后的问题
就是发生那种事之后,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地跟Saber面对面了,
不过
「这边,士郎。凛好像有话要说」
───这样担心的,好像只有我而已
Saber跟以前一样沉着
跟还没成熟的我不一样,她很能够区分这种事的吧
「啊───啊啊,马上过去」
可恶,怎么能输呢
我一个人红着脸就像笨蛋,就尽力装得平静吧
「来了吗。那就开始作战会议,不过虽说是会议,但没时间讨论了。
而且能打倒Berserker的方法也很有限,就先听我的话好吗?」
我跟Saber点头
「作战很简单。一般的方法没办法对抗Berserker。要赢的话,我
想必须要奇袭,而且做到让他无法反击地一击就干掉他」
「同感。就算跟Berserker互拼,也没办法给他致命伤的。要
打倒他的话应该要以互斗之外的方式吧」
「互斗以外的方式,是说要在Berserker注意到我们之前先出
手吗?虽然跟那家伙正面对战是很没大脑,不过这样更没大脑
啊。那家伙怎么会让人奇袭啊」
「嗯,我可不会做什么不让Berserker注意地靠近的作战计划。对
方有依莉雅斯菲尔在嘛。她至少能够察觉Saber和士郎的气息吧。我
则是隐藏气息了所以没关系」
呣
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依莉雅能够察觉我和Saber吗
只有远阪能够隐藏所在的话────
「妳该不会想说由妳来奇袭吧」
「当然啊。对方最主要的目标是士郎,而最能活动的是我嘛。就交
给我趁隙把他们解决掉吧」
「趁隙解决掉,Berserker可没那么嫩吧」
「是啊。所以要Saber帮我做出空隙来。Saber,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了?」
「一般战斗的话没有问题。可是,必须避免使用宝具。从士郎身上
得到的魔力,恐怕在使用的瞬间就无法支持身体了。就算用出来纯度
也会下降,我想打不倒Berserker」
「嗯,这样就够了。就拜托Saber去跟Berserker对抗了。当然